马呀”
“就是他妈十万头猪,伸长了脖子叫人砍,没个三月半载的,也他妈砍不完呐”
“唉”
“济南黄得功,滁州兵抗不住”
“甭寻思”
“之所以败的这么快,刘良佐、刘泽清这俩蠢猪定也一准是降了敌啦”
“闫,闫老弟”
说着,马为民关切之处,一拍大腿,恨恨然,索性抬了屁股起来,凑近蹲就闫应元身侧
“老弟,咱呐,跟这儿两眼一抹黑,胡猜八想的,也尽没个准成”
“既是有了苗头儿,怕还需尽早动作,想些对策才好”
“坐以待毙,终难圆事呀!”马为民此意倒也肺腑
闻之,闫应元指头上松劲儿,扔了柴,仰天长叹
少顷,唏嘘一句
“唉,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扬州一城,百姓跃十万丁口,我闫应元身就父母官职”
“保城保人总是职内应尽之责也”
“现如今,既北驻的淮军靠不住,那咱,也就只能自己来啦”
“老马?”
“扬州营,你觉可堪保节兵马,能有多少?”
“依我之见,明日晨起,你,去争取扬州旧部军阀之支持”
“我则下令四关察禁,准备发动百姓,固城备战”
“你觉如何?!”
先声夺人,这闫应元别瞧为人脾性执拗刚直,可这心思倒也机敏
其对此一节早虑,刚老马言出消息正对此情,他呀,早料到马为民意欲何为
可,正所谓,道不同难成谋也
为求仁得仁,他闫应元,也只好头前算计一场
遂听得抢白这等话,老马一时亦被呛住,支吾噎口半晌,才撂得后话出
“不,你,呵!”马为民失笑,探来指头点到闫处,自找晦气
“你呀你呀!”
“老弟,睡糊涂啦?还是你喝多啦?”
“扬州怎个地方,你不知道哇?”
“还你要守城?”
“山东,江淮,几万兵马阻不住鞑子兵南扑,就凭你?”
“呵,你,你,读书人,啊?!”
“这个,身死是小,失节是大,是吧?”
“老弟呀,听作哥哥的一句劝,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啦”
话间,老马再度凑近几分,压嗓续语
“甭消说什么扬州,整个江淮,南京,照我料断,这回,都悬呐!”
“别跟这儿傻实诚”
“你要听我的,无许多,半个月后你再瞧,哼”
“南京现会子,怕八成也早就都乱了套啦”
“他滁州黄得功顶不住济南”
“北边儿已是溃不能再溃,没整儿了”
“你,你说你还.,还想咬牙博个忠名儿”
“诶呦,我说傻弟弟”
“这回呀,怕是死的人多”
“你呀,后人上坟烧纸,都烧不到你这小小四品官儿身上”
“何必呐!”
“你要信我老马,听哥哥一句劝”
“眼下情况,你就是天王老子来,扬州也是守不住哒”
“既是城破已无可挽回”
“咱身作一地之主管官,自不能是就此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