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预作接应,领兵就等在城中”
“待是继祖露了人头,急往归德搬军想合围的时候,二将碰面”
“不到一天,近于鹿邑城南,就截住了叛逃将勇大半”
“拢回两千左右”
“另一千,就此散伙私逃,也就没个好法子了”
“再后来,培忠立威,校场斩了带头私逃的几名将官”
“再又提拔了几个堪用的”
“恩威并施嘛,也是尽跟将军你学的”
“如此,这便也就算稳了”长庭如实答回
“恩,那,继祖没出甚事吧?!”
与其虑说这批降卒情势,眼下,萧郎心忧,更挂记在许继祖身上
都言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哇
什么降卒俘将的,没了可以再抓
可继祖这般,自起兵之初,畿南九龙镇时,就一路历练跟来的弟兄,萧可不想再出什么意外闪失
尤是现下正就身居王传武墓前,其心这份惶然,才更显搅扰神经矣
见情,观度自家将军眼前这副担心相,长庭亦明其意,心内不免也冒了唏嘘
遂急口忙回,聊以安抚
“啊,没,没有”
“将军放宽心便是”
“继祖无碍”
“只半途纰漏,逃了人去,多有自责罢了”
“这会子,已是携军本部兵马往回赶了”
“估摸过两日,也就该到了”长庭释
闻情去,萧郎亦才一颗悬心复落归位
旋即,长吐一口气出
“唉”
“好,回来就好”
“左不过也就千八百人嘛,丢也就丢了”
自顾叨念中,许是忽来,其又想及什么,乍偏过头去,冲不远卫戍方位喊话
“诶!”
“丧门星,来,把来前儿装的那几包子纸钱,都拿过来!”
言毕,丧门星紧着腿脚,应命卸了驮,亦麻利跟递至眼前
长庭从旁接过手,抖散开一包,萧拔火折子,传武坟前就点拢起一堆儿
“来,长庭,你也烧些”
“好叫传武跟那边手头儿也能松快点儿”
“好酒好肉,置田买地,完事儿呢,传武你再娶个七八房婆姨”
“你呀,这是给咱哥儿几个去打前站”
“烧给你这些钱,你也别烂糟了去”
“跟那边儿,享几年清福,当当财主”
“等啥前儿我们要是都归位了,可还指着你东山再起呢,啊?!”
萧郎将抓得纸钱,一把把撒进火中,口念振振有词
听去满是荒唐,可,人生在世,生老病死,不就这么回事儿
男儿有泪不轻弹,纵是心中多较悲痛,你总不能是让这萧、顾两个大男人抱着肩膀横哭一场吧?!
“对,将军说的是”
“传武哇传武,这边儿上,你就甭多挂念”
“将军身前,我跟培忠、铭禄会尽心的”
“你呀,魂归魂,路归路”
“虽说眼下这么个时局,落叶归根,你是不能够了”
“不过,你也别太矫情”
“我是觉这地方不错”
“你瞅瞅,有山有水的,不比跟葬到北边儿吃沙子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