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禀,禀督军,来,来啦!”
“左良玉叛军,西南二十里外,发现叛军战船”
“浩荡荡,江面上都铺满啦”
“于后一直延去,都望不到头儿哇”
“应是举大军东犯而来!”
郎官报信,因有操急,气喘不息,勉强压住声嗓,将话给说清说圆
闻是,萧顿原处,也有大骇
心中忐忑亢奋起,索性漱口杯碗往个地上一砸
“好,好哇,好得很!”
“总算是来啦!”
“去,再探再报”萧随命
得令去,郎官不敢怠慢,跃马匆上,一别头,就此亦再原路奔去西南矣
原在林中,萧郎将这刻来,也是无有再等之意
紧唤长庭、丧门星、柳二爷、王传武几人出帐,近到身前
“来,快!都过来”
“叛军东犯啦,已至西南二十里外,刻不容缓”
“顾长庭!”萧派
“在,将军”长庭抱拳紧应
“你由此东去,安庆东虎臣、贺舟所在,速去通报,敌军已至,速速准备”萧令
“是!”得命后,长庭一马当先,拍马就走
“丧门星,你去传令安庆城中黎弘生通晓”
“切记,一切按原计实行,先作暗放敌舰通过,等贺舟、虎臣信号,再行开炮”萧言又下
“是!”业毕,丧门星亦急就而走
“柳二爷,乌山两翼,陈九郎、蓝七二将,速去山侧一面,放烟通传,不得有误”萧说
“明白!”
身前副将亲随三处,尽放而出,急报各军所知后,萧靖川深吸一口气,回帐抓来佩刀,自挂腰间
回身侧偏扭头,对得传武将紧对
“眼下林中,各营、各局、各队,务必尽快全部整军待命”
“传武,你带老黄去,把人都给老子叫起来”
“临阵磨枪,咱跟这荒林子里头,可都委了大半月啦”
“娘的,叛军再不来,老子头上都快他妈长蘑菇了”
“总算是到了!”
“叫弟兄们都精神精神,把招子放亮了”
“待敌登岸,临阵脱逃畏敌者斩,杀攒贼头者功赏”
“斩将夺旗,建功立业的时候到啦!”
“全体听命急整,待我进步将令行事!”
萧靖川喝声虎威,所言自带三分魄力
听罢去,王传武一时亦兴奋难当,拱手喏应了声,急走便去营中通传
待雁山山脚下,萧作急整之后,一晃又挨过一刻余钟
江面稠雾,安庆一段,渐次转就薄了几分
早潮一浪拍过一浪
须臾,江内,叛军舰船果是时隐时现,冒头儿江水间
这会子,两岸扪住一口气,压稳了性子,半声杂音无有
潮中,先头队里,几艘哨船开道,近后,两翼水师战船作护
浩荡荡,其间正中处,正就那吃水最深,宽展最阔之左良玉主舰是也!
哗——
哗——
叛军舰队,顺流东进之中,各处舟船,这当刻,所闻潮水与桨划响动
咯吱——
雾隐渐明,帅舰主舱扇门忽开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