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来张罗事,摆得客宴之情
且为话间,这厮复再瞄去帐口郎官处
只消一个眼色,旋即帐外走入十余舞女
登时,乐声和鸣,席间歌舞春色起
对此,萧郎、齐纲面色不改,不置可否,因去对坐,互望一眼,静观其变
“呵呵呵”
“某看萧督军,对此舞乐之事,兴致不高哇,啊?哈哈哈.”
“实不瞒说,河南地,气候,风水,自比不得南面儿”
“都言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旁个不论,倘就单拎这女子形貌肤色来比”
“中原女子,皮色姿容糙一些,恐是难入督军法眼呐!哈哈”
吴三桂神色机敏,端摆饮酒架势,可一双贼眼却时刻察言观色,不住闲儿的四里探瞧
刚下,见是舞女入帐,那萧某人愣就眼皮都没眨一下,仅瞥望齐纲处
其下便知女色乱心之法,对其毫无效用是矣
话打秋风,随言席间热闹,说得这一通,也实有控场之意,叫得对过儿心神耗在己处,总好过私下来算计
“呵呵,大帅说笑,说笑啦”
“南去,自有南地之好”
“秦淮畔,扬州景,这些世人皆知,相说,当是有其道理”
“只是我嘛.”
“大帅呀,咱二人,可都俱乃北地中人矣,难道忘了?”
“要我说,这北面儿的娘子,自也独有妙处”
“休是妄自菲薄嘛”
“大帅你说可是?!”
萧郎岔口,着言向虚,尽是搪塞
“哈哈,是,是是”
“萧督军所言极对”
“唉,想是当年呐,咱吴某人镇守辽东”
“交道的,好些都是关外土长之人”
“呵呵,这老弟你可能是没去过关外呀,那儿的情况,一个字儿,荒!”
“荒草甸子,野猪林的”
“民风彪悍的紧”
“就是娘们儿,一个个的,也贼他妈泼辣”
“身子结实,皮肉那叫一个紧!”
“一膀子力气”
“别看女流,可要是不走运,碰个硬茬子,虎逼朝天的”
“膀大腰圆铁汉子,照样是抗不住哇”
“那家伙,老树盘根似的,往你胯上一坐!”
“嘿!”
“你交代早了,人家还得抽你俩嘴巴子,骂你损雏儿不禁使呐!”
“哈哈哈哈.”
“没法子,就这条件”
“可不像督军你,南去之后,腾龙而起,是娶得美娇娘不说”
“国公国公有了,关键,这跟皇上成连襟,那可不是一般的天福”
“说句没那脸皮臊的,我吴某着实是羡慕的紧呐”
“啥前儿,老弟你要有心,给咱老吴也说个媒”
“江南好哇,大姑娘小媳妇,听人说,那可遍地都是一掐一汪水的美人儿”
“咱光条汉子这些年,馋得慌,啊?!哈哈哈”
吴三桂深谙席面儿酒局之道,且是军中待久了,这怎是能叫宾主之间,最快打成一片?
对得爷们儿汉子来讲,聊女人,绝是最保险最高效之法也
甭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