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强调儿都变了,再抻个把月,莫不是盯见咱两个,都得吆五喝六哒!啊?!”
巩永固嘴上不饶人,硬是掰回主动。
听来,萧适时服软告饶,甘拜下风。
“呵呵,不敢不敢!”
“我服啦,服气还不行嘛。”
“二位尊驾,拨冗莅临。”
“寒舍柴门有庆,蓬荜生辉,小可之福分呐!”
“府上略备几倍薄酒,还望两位不要嫌弃,同贺同喜,尽饮尽性啊!”
萧佯换姿态,装孙子自有一套。
“哈哈哈,瞧,还是人家萧郎能来事儿,会做人呐!”
“这词套来的,比你脑子可是快多啦。”
刘文柄接言调笑,氛围愈显和气热烈。
相说话儿功夫,巩永固也是没傻站着,走来近前后,许是突来又想到什么,反身愣拐的,又几大步回到马前,抽来一样东西。
待萧、刘笑口间,插缝莽撞着,紧是一把将手中物件展到萧之面前。
仓啷啷,宝刀出刃——
嚓!
又是一声收刀回鞘。
经是这么一亮相,不用多瞧,他巩二愣子手里抓的定是一柄好刀无疑也!
“喏!”
“这把七星宝刀,你的啦!”
“全当作贺之礼!”
说罢,旋即一抖手,将宝刀抛去萧处。
萧靖川仓惶接稳,定睛细观。
“嘶——”
“这,这刀”
就在萧为结口愕然之际,旁在刘文炳亦补话来描。
“呵呵,萧郎君,这把刀哇,可不光是样子好看那么简单。”
“乃他巩家家传之物。”
“他巩二愣子肯把这物件相赠出手,这回,可是下了血本啦!”
“足见真心呐!”
闻去刘侯所言,萧原处更有怔颜。
“哦?”
“哎呀呀,巩大哥如此相待,老弟我.,这叫我”萧语故有踟蹰。
“嗨!行啦行啦。”
“甭听他刘大脑袋裹乱,这刀哇,祖传不假。”
“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宝刀赠英雄嘛!啊?哈哈哈”
“你权当拿着玩儿吧。”
“用它砍人,多少可惜了的,不过,当街的挂到身上,装个相,还是够瞧哒!”
“哈哈哈”
巩永固此人,虽说道不同,非就一路,可其人性子倒也直率,这点萧还是喜欢的。
一直未有深交,也颇有惋惜之情是矣。
今日,自己大婚,他竟肯端得祖传之物来贺,既分明有得几分英雄相惜之真情在。
对此,萧心领好意,一时不好说口的,忙也紧来抱拳,诚挚躬身谢过。
“诶,我说,我这东西都给了,你的呢?”
“一路没瞧你带个啥,怎得,总不会是空手来吧?”
“这也太不讲究了!”
萧谢真心,可毕竟爷们儿间事,巩永固也不想太显矫情了去,遂忙也岔言到刘侯脑袋上,计较起他来。
“恩?这怎得还朝我来了?”
“呵呵,我没你出手那般阔,下午时候,也已经着人送了一副甲来。”
“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