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抢来明朝旧地
其实,也就是在宣誓满清对得黄河以北之绝对主权
四,质问南廷,既口口声声要替先帝报仇雪恨,为何畏首畏尾,丝毫举动无有?
难道想是坐收渔翁之利?
顺势直接挑明,军费开支一项,如需清军配合,必须纳岁先交提早给定
如此四列,刚柔并济,多尔衮抓得南朝大臣们之畏敌软肋上
既不把话说绝了,倒也尽是占去便宜,表达了自身意愿
此后议谈之中,倪元璐、史可法之流,相作回应间,也就再没了什么强硬表态,底气尽无是矣
毕竟,南廷不愿出兵对敌,主动遣使议和之势,已就完全示弱之表现也
所以,随谈判进行后续,兵部右侍郎左懋第、太子少傅陈洪范等人,亦竟公然被得清廷扣押在了京城之中
仅放倪元璐、史可法等大员回南,以抚南明众臣
美其名曰,和谈事妥,只不过无饷,清军不好即刻出兵而已
按多尔衮的心思,此番计成,一来横敲竹杠,要钱为先
二来,旦有南明松懈,后继南侵,也可尽打南朝一个措手不及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此番南明首倡之议和举措,彻底葬送了短期覆灭清廷的最佳时机
此消彼长下,偏安一隅,短志的弘光朝廷,或终究走了养虎为患之老路
待是放任清军西向捷报频传,到了那时,敌强我弱,弘光亦危矣
《六国论》所言赂秦图安之词,言犹在耳,只奈何今日不暇远顾
如之奈何?如之奈何
——六国破灭,非兵不利,战不善,弊在赂秦
赂秦而力亏,破灭之道也
或曰:六国互丧,率赂秦耶?
曰:不赂者以赂者丧,盖失强援,不能独完故曰:弊在赂秦也
——秦以攻取之外,小则获邑,大则得城
较秦之所得,与战胜而得者,其实百倍;
诸侯之所亡,与战败而亡者,其实亦百倍
则秦之所大欲,诸侯之所大患,固不在战矣
思厥先祖父,暴霜露,斩荆棘,以有尺寸之地
子孙视之不甚惜,举以予人,如弃草芥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
起视四境,而秦兵又至矣
然则诸侯之地有限,暴秦之欲无厌,奉之弥繁,侵之愈急
故不战而强弱胜负已判矣
至于颠覆,理固宜然
古人云:“以地事秦,犹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
此言得之
再后因去和谈顺利之形势,南廷对得山东部江北四镇亦有进步调遣事
一,重用黄得功,鼎力防驻济南,全盘接管山东军务
并力主原驻滁州黄之一镇数万军卒,尽数开赴向北,进入山东界,以行黄河南岸多地接防之事
二,高杰凤阳原部,正式批文下旨,由代高进库辖制,就地精兵减员,后续可堪河南派遣事
三,刘泽清、刘良佐两部十余万部众,以兖州、临沂为据点,亦重设战略重镇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