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且手攥皇命的国公爷叫了板来?”
“你,对于我赵某的履历背景,理应也是清楚”
“我赵显德,一不是皇亲国戚,二嘛,也非什么世袭贵胄”
“可却为什么,就何来那许多朝中干员作保”
“州府大族争相的是护来护去”
“哼!”
“我赵某,为官二十余载,所获不义之财,又何止千万?”
“可直是到得如今之地步,你瞅瞅,我仍可换下华服,身着素衣,过起清贫日子”
“老夫,不是只会奢靡枉费”
“金银过手,花钱如流水那是自然”
“可你国公也不思忖思忖,这些个钱,到底是都流向何处去了?”
赵显德老谋深算,一番话铺排下去,不卑不亢,亦尽有相胁进逼之势是也
闻及,萧靖川瞳有微缩,面来肃色,咬牙顶口
“呵!”
“无非是花钱消灾,用不义之财,笼络不义之人罢了”
“以期让身后的大贪官,来护住你这个小贪官!”
萧作讥讽应答去
但不料,听得词话,赵处却竟也不恼,反是再作笑口洒脱之姿
“哈哈哈哈哈”
“非也,非也”
“那些个人呐,要保住的,并不是我赵显德,而乃是他们自己!”
“因为,一旦我赵某哪天活不成了”
“哼!”
“他们,甭管是一品二品,还是豪族世家,也都要来尽数给我陪葬!”
“呵呵呵”
“萧靖川,萧小友”
“大可不必如此怒气冲天”
“这回,你好歹也是看到了,我赵某脱去这身朝服,到底是个什么样儿的人”
“昨日圣上有旨,拔官降庶”
“与我个人来讲啊,又何尝不是金蝉脱壳,罢事一身轻啊!”
“从今往后,我赵某这颗别人眼中的小卒子,那可就算是过了河啦!”
“临行,老夫也再多费些口舌,劝你靖国公一句”
“山外青山,楼外楼”
“得饶人处且饶人呐!”
“毕竟说白了去,你国公之尊,也不过就上面通天人物手里一枚棋子而已”
“何必如此?”
“哈哈,如此何必呢!”
言罢,赵显德佯作一副胜手之姿,不待萧再反口,竟就这般堂而皇之,自迈得两腿,朝去引桥相踱
不多时,其人由木桥顺下,再是双脚踏上等停那处船头,回身对得萧来众人一经抱拳
“靖国公,你我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啦!啊?!”
“哈哈哈哈哈哈.”
“共事一回,特来相送一程,萧小友有心了”
“赵某那些银财,拿去奔你前程吧!”
“哈哈哈”
远不过二十余步,赵显德忘形狂放,大笑不止
好似一切都已尘埃落定,再无波澜一般
言毕,其子摆手算就命去身后摆渡之人摇动篙杆,船身渐有挪移
与之相对,岸头萧郎,一时却有来怔颜
其偏目诧异对言越修
“呃”
“他一直都这么自信吗?!”
“叫我武夫,他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