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就要全手交他接盘啦”
“这种事儿,实际我心里也都清楚”
“无非拉一派打一派的制衡权术罢了”
“没得给他黄得功好处,稳其一镇,这两日来,他也就实是不敢为配合我等公办,直诏去蹩他刘泽清的手脚”
“都是连套计呀!”
“唉”
“山东哇山东,后继怕是又要生灵涂炭了”
言间,萧作顿口叹声
瞧是,长庭本还想劝慰两句有的没的,可萧郎未给机会,一摆手,自顾顺词往下
“好啦,还有”
“丧门星、柳二爷两个,总算也是快要回来了”
“说是到得南京,飞宇那边儿又用了别处,途间办了些旁个差事”
“大概明后两天吧,就能赶来跟咱汇合”
“这一趟扬州,咱兵不血刃,查封抄没银库,竟达四百余万两白银之数!”
“这笔钱不是个小数目!”
“多少双眼睛就贼盯在这上面”
“旦是能均冲国库,朝廷里,这一年的兵饷开销,怕也是勉强够用了”
“所以,眼下关键利害处,就在咱这扬州城里”
“长庭,我意即刻叫你去找马为民,给老子把这笔钱盯紧了”
“明日,对,就在明日!”
“你亲携咱自山东带来的卫戍一队,亲来押运,将这笔巨款给运回南京去”
“这些银子,非同小可呀,亦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日后.”
“呵,还有没有日后,咱合员身家性命,均就系在此事身上”
“其中险要利害,你可明白?!”萧郎释令
闻去,顾长庭旁置了手上酒坛,郑重一抱拳
“是!末将清楚!”
“这便去办!”
言毕,长庭神色紧拢,再不颓然
既得将令,亦不丝毫拖沓,一挺起身,就要循命而去
见是,萧靖川原处面显慰色,笑口朝去长庭匆离之背影嚷了后话
“长庭!”
“那赵青梅,倘是你真就心软受不住所请”
“也就甭自己强撑着”
“给你交个底吧”
“除了他赵显德之外,旁个什么臭鱼烂虾,肖德志之流”
“活罪自有难饶”
“不过,旦要是你长庭来保,你顾大公子跟我萧靖川这儿,面子还是有哒!”
“我等你来找我,啊!”
临行被得自家将军戳中此情心意,顾长庭匆步间,身形不自主僵顿了顿
可,他当下亦觉是惭愧,遂也就没多耽搁
不相回头,其重提急行,就势翻身跃下,自顾办差而去矣
待人走后,驿馆二楼屋脊瓦顶之上,徒剩下他萧郎一个
满天的星斗,皓月朗照
“呼——”
萧再兀自僵坐着,抬手灌了酒
“爱而不得矣!”
“呵,抬眼望去,净他妈是一出出的操蛋事儿!”
“天底下,怎得就这么多苦命之人呐!”
“碧云天,黄花地”
“西风紧,北雁难归”
忽来,萧郎自比自划,唱来戏词
“柳丝长,玉骢难系,倩疏林挂住斜晖”
“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