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老马一个,吃了憋,顿首后面,不得已,悻悻然,亦只能随从跟上是也
当夜!
待是粮仓处,周事铺排停当,萧靖川携队身回镇江城东驿馆之中,不过,亦无半刻闲停好歇
其急命秦旌找来外出越修归队,并紧就委派,令他着些锦衣卫外任暗探,就此跟上曹、田一营兵马,暗里严密监视其营行踪,尤是时刻监察,是否仍滞镇江作诡
后夜来,府库粮仓地,万石粮食分剩多批次,直往常州开运
披星赶月,甚有匆急
而依着箫郎意思,因就一回倒腾不完,粮食滞留仓中的,亦由秦旌着加人手,连夜再将粮转调了城中早便预备下的暗仓之中
此一举措,当初之所以有所预判计较,实来也是未雨绸缪,习惯使然
不成想,今时今日,竟还真就派了用处
再后,转脸熬去一夜,鸡鸣三声,翌日晨早
箫郎驿馆处,因是秦旌、长庭分为外派去着调粮事,所以早饭时分,那马为民总算有来可能重凑至萧靖川近前
其人拘笑陪去小心,好容易萧有回言理会,忙亦准要将昨夜之事,前须后尾,合言脱出来,以换真心
萧这般刻下,也左不过后夜小盹了一个来时辰,两个眼泡肿大无算,浑身亦是甚较疲乏
但没得办法,其也深知,倘是再就这么抻着他老马不顾,后续会否惹来更大乱子,恐还不好说
于是,萧也仅能缓了精神,重归接纳老马词言
二人胡乱扒拉了两口稀粥,复再回房细谈慢议去
当然,此番萧、马对事,也并非全然没得收获
萧靖川也是在听于马为民后话来后,才叫明白
其实呀,这调粮的差事,他同镇江知府梅公衡竟还另有算计妥协之隐秘计较在
其一,梅公衡本就是内阁首辅仇维祯一党亲信,此间事,这万石之粮,倘是没有仇阁老点头,纵是再给他姓梅的一百二十个胆子去,他也不敢自作主张,划拨萧靖川来使动
而话至仇维祯处,其之所以会慷此之慨,实际,亦是有着示好萧靖川之意在其间
拿万石民粮,兼默许他马为民跳槽帮办,斡旋其中行事,就是仇阁首暗为送予箫郎的一份儿见面礼
当然,也是在给皇帝一个台阶
给了粮,同时,其自身亦能于圣驾前,落个好名声
要知,常州、丹阳两地之事,近半月来,闹得民怨沸腾
庙堂之上,小皇帝对此事亦始终耿耿于怀,如鲠在喉是也
他仇维祯忝在内阁首辅这般位子之上,夹于中间,自也是不怎好过的
正就此来,箫郎领办差事,插脚入局进
仇维祯嘛,顺水推舟,巴不得如此矣
其二,也是此般事之所以如此拧巴的另一症结
乃便是他仇阁首虽有心借花献佛,可毕竟其也难能是个大度之人亦就是了
这万余石的粮食,他不得不给,可也并不想白给
所以,才有后续借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