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着走!”
马为民挨去一马鞭,那股儿火也烧得更旺些,眼瞅压不住,亦是急了眼啦
“我操你妈的!”
“马为民你个王八操的,我管你什么国公不国公的,赶捎上我们刘大帅一堆儿骂,我看你是不想活啦!”
“什么他妈狗屁差事,有种你把姓萧的那个瘪三儿一块凑来,老子他娘的一并收拾”
“抽你怎么了,急了眼,老子就这儿,直接砍了你娘的!”
矮将昏招,大骂而去,也是彻底爆发憋不住啦
所言丢了分寸,完全管顾不上矣
边下高个儿后手没拉住,这般刻再听过去,亦无语难奈何,也较只能任他破罐子破摔了
“嚯!”
“你他妈的.”
“刚这话可是你说哒!”
“瞅你矮是矮了点儿,可你要还是个爷们儿,嘣出嘴的话,你他妈最好别不认账啊!”
“你给老子等着”
“你,你信不信.”
马为民见势要坏,对面儿这孙子眼看已是有些压不住火儿啦
再如此耗下去,难保他个矮将不会真动气发飙下家伙
遂情况紧急间,老马一抹额前密汗,退身三步,就直往粮栈前那边儿瞅去
寻是说,这都几个点儿了,照理萧靖川他们,也应是该到了才对
再不来,自己真要支撑不住矣
当然!
亦也正就这外瞄一眼的功夫
突得,周遭兵额火把外延光晕里边儿,萧靖川,二三十步外,竟真就赫然露得身形出,正定眸瞅在自己身上呢!
久旱逢甘霖,峰回路转靠山到哇!
马为民诧颜微怔下,霎时,忙就紧着捯步儿凑去近前,暂离了同矮将叫板骂阵之原地
“哎呀,老弟,萧老弟呀,你,你怎么才到哇!”
“得得得,也别老弟啦,你这会儿呀,你就是我亲爹,亲爹成不成!”
“瞧这架势没有?”
“再不来,咱老马可就真扛不住,快叫人给剐啦!”
马为民碎步紧捯腿脚,抵凑到萧郎身侧,附耳压嗓低言,表情焦躁急切甚去
可反观萧靖川,这会子上矗立原处,表情却难有多大变化
“不急,到底怎么个事儿,你且亲口跟我说说”萧冷静对语
闻是,马为民一愣,颇感无奈
“呃,这”
“咋?我叫回去传口信儿那小子,没跟老弟你讲清楚吗?!”
“诶呦,我道怎么半天还不来呢”
“老弟呀,你听我跟你讲啊!”
“咱这批粮食,我这两天东拼西凑的,调粮的凭条手续,跟那梅公衡都已经是敲妥了的!”
“就差临门一脚,搬走了事了”
“可你瞅,这他妈也不知道哪个王八操的,把这事儿捅到了刘泽清那拨儿扬州兵耳朵里头”
“原是呀,这些个粮,本就有意留用军粮哒”
“这淮北驻军到邻省抢粮,也不是啥新鲜事儿了!”
“所以,就这么着,这帮王八羔子见粮嘴馋的,派了一个营的人来,就地就要把粮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