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弟你也是知道的,我先前担在粮道那个位子上,南直隶,乃至整个两江,粮税汇缴,那可都是经过手哒!”
“这里边儿弯弯绕,太他妈多啦!”
“我不记着点儿,抓些把柄在手里,指不定是哪天,就得叫人当街捅死!”
“呃,这里边你看啊.”
“近期南粮北调一事,各处经管官员,贪墨、克扣,我是都记着。”
“啊,户部,往年抽调粮税,给官绅避税、钻空子,这中间猫腻多了去啦。”
“这么和你说吧,是历年来,两江.,呃,尤是南直隶一隅,啊,钱税银课走账详细录目,以及各朝员从中抽走的私扣账目,我这儿都有哇!”
“要不你说为啥跟江宁,他们巡察组一干废物审不动我?”
“哼!他们也得有那胆子才得行啊!”
马为民一五一十道出这层隐秘情由。
闻是,萧自心惊之余,隐就心下一喜。
看来,这马为民果是没有保错。
这一路担惊受怕的,也算是没白熬。
“呃,如你这么说,那找人暗杀你,也就在情理之中啦。”
“那你觉着,这伙子杀手,到底是谁人指派?”
萧回言细思忖,先就夜袭之事入手推演。
“恩,哎呀,这个怕是就不好说啦。”
“新朝跟来的北党,啊,也就是吏部倪元璐,伙同礼部李士淳那几个南来京官儿一派,他们呐,恐还舍不得下死手对付咱老马。”
“指着从我这儿挖把柄,好对付阁首仇维祯呐!”
“至于说南党嘛.”
“仇维祯、马士英,恩,也不太够得上。”
“真要是他们出手,怕是头次咱野外遭袭,就够呛对付啦。”
“即便南党所为,也左不过林之万那一类货色自决而已。”
“恩,大概如此.”马为民计较分析。
“哼!”
“林之万!他算个什么东西.”
萧不暗其间诸事,对得江宁所观其人,颇有几分不屑。
“诶,老弟呀,切不可小觑了他呀!”
“南京附近诸州府,那官绅豪族,八成跟这林郎中,可是都有勾连呐。”
言及此处,老马偷眼往门前扫了扫,有意再凑近些,抵来箫郎耳边续下。
“据我所知,仇维祯、马士英的财路,就都把在这人手里。”
“别看此人瞧着窝囊,实际手黑的紧呐!”
“是个专门帮上头干脏活儿的主儿!”
马为民小心附耳去讲,好似生怕这层情况叫个旁人闻去。
“哦?!”
“那,老马,你这账头儿里,可有他仇、马两个的直接把柄无有?”
萧听话意,故为问来这么一句。
“啊?”
“嗨!”
“老弟呀,你是真不懂啊.”
“呃,行吧,那我就好好跟你说说。”
“这官呐,旦是做到他们那个份儿上,你一底下人,就不可能直接对的上啦。”
“更别提拿人什么把柄.”
“官场里,凭这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