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敢动?!”
“甭说本官不答应,在场成百上千的常州百姓,你问他们,到底答不答应?!”
阎应元慷慨激昂,所言既瞬为平息了民乱,亦句句诛心,将是几人暴乱之矛头,霎时甩责到全体灾民头上。
如此巧言,亦较于这关口上,突来起了作用。
只瞧合围粥棚前那些原作无知灾民百姓,这会子,叫得县令所言激励,亦不知是谁起了个头儿,竟忽然起了连锁反应。
纷纷高呼起县令青天之名,且众志成城,一齐将得刚下想趁乱冒头的几个贼小子,彻底摔打着扭出了阵列。
眼瞅寡不敌众,那名唤苟万财、葛三几个,也不敢再留,夹着尾巴,速遁远走去矣!
一场初露端倪之民变,叫那阎应元单枪匹马,一通训诫,竟真就化去于无形!
不远萧靖川列马队前首,将此一切尽收眼底,对阎应元其人,一时也甚较满意!
与此同时!
这边厢灾民暴乱苗头平息,粥棚再就复归秩序。
阎应元长舒一口大气,四下扫眼,竟亦这般刻上,瞥到不远处之箫郎一队。
萧、阎两个,相隔人群,四目相对。
“呵呵!”
“走吧!长庭,带队伍过去,跟我一会这阎县令!”
萧靖川面露欣然颜色,随行摆手一招呼,驱马由缰,便亦不再多停,踏马朝粥棚前行去。
刚获县令之言,压稳队形一些民众,见势有兵过来,虽复又人群中生些骚乱,不过好在阎应元发声,渐次亦有安抚。
事毕,阎应元趟过人流,暂离粥棚,也是朝着萧队行处走来。
渐抵队前时,瞧去马队井然有序,束甲着服,皆就明兵制式,遂阎摆拱手,先提一言来说。
“这位将军!”
“在下常州县县令,阎应元!”
“尊驾携此一队兵马,不知所来何意?!”
“可是有甚朝廷新命派来?!”
“不妨于此直言即可!”
阎应元先声夺人,词话不卑不亢,颇显几分气度。
闻是,萧未急就答言,而是示好,一下自马上跃下,走来于前,当其面相语。
“呵呵呵”
“久闻阎丽亨(阎应元,字丽亨)治民,颇有手段!”
“今日一观,果然名不虚传呐!”
“哈哈.”萧未答语,反是两句恭维。
听及,阎应元心下多生疑窦,凝眉细瞧,却难辩究竟,于是表意再度询去。
“呃”
“尊驾谬赞啦!”
“敢问.”阎作顿口,擎等着萧来回应。
“啊!呵呵.”
“没什么尊不尊驾的。”
“我姓萧,京城人氏,同你家老父倒也可算是故旧哇!”
萧靖川有意不摆官架,而先挑明同其父阎伯有旧之情,拉近关系。
也瞧此前推荐信事,这阎应元到底怎个说头儿。
“呃”
“哦?!”
“萧,哎呦!原来是萧靖川,萧大将军亲临!”
“应元有失远迎,实为招待不周哇!”
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