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痛遭倾覆之祸来!”
“咳咳.”
“所以!”
“今儿,有关军粮事,你们议,必定个准注意下来,好解燃眉之急才好!”
言间,朱慈烺接手再端温茶,抿两口压了压嗓。
“其二!”
“前些日子呀,镇江府的民变,想必诸公也都清楚!”
“这暴乱虽说已是平定弹压了下去!”
“可这两天,常州、丹阳二县又闹出水灾!”
“呼——”长叹一声。
“我这昨儿见是仇阁老写来请意的折子,说为筹军需,想在原赋税征缴之基础上,再累增项新兵税!”
“唉”
“如逼不得已,真要行此举!”
“到时还不知像常州、丹阳这般暴动民变的府县,要增出多少来呀!”
“天怨人怒起弘光,吃儿卖女凑军粮!”
“民谚可畏,民意不可失呀!”朱有变换神情。
“呵呵,你们有意瞒着朕,就以为我听不到这劳什子玩意儿吗?!”
“这是百姓在骂朕呐!”
“万方有罪,罪在朕躬而已!”
“咳咳咳”
“咳咳.”朱慈烺痛心疾首,自嘲自哀。
闻是圣上如此言语,武英殿内,榻前诸阁员,亦急忙跪伏下拜一片。
“臣,臣!”
“臣下罪该万死!”合员官样回禀。
“咳咳咳”
“好,好啦!”
“起吧,都先起吧!”
“还有一件!”朱慈烺咳得拧起眉毛,渐为坐正姿态。
“咳咳,万般愁绪里头,总算还是有件可贺之事哒!”
“昨儿晚上,你们递来北线捷报,朕看啦!”
“朕心甚慰,朕心甚慰呀!”
“看来,那跟我自北来的萧靖川,还是得力哒!”
“野战伏击,呵呵呵,也是亏了他敢干呐!”
皇帝饶有兴致,一拍大腿,念及于此,少年天子,罕有露出些新锐的志气来。
“萧靖川!大破建奴铁骑,歼敌两千余!”
“好,过瘾呐!”
“今儿召你们来,最后呢,也都帮朕出出主意!”
“前线浴血的将士递来了请功的折子,咱朝廷里,总也不能无所表示!”
“稍后也都议议,这功,到底要怎么个赏法儿,才堪妥稳!”
“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
又是一阵连咳,朱慈烺瞧似话已业毕。
其咳喘之际,为不耽误论议之功夫,索性侧身摆手来,示意阁员开言。
身作内阁首辅仇维祯,见是圣上表意,回望偷眼斜瞄,一扫诸公,因是皇帝言,首论便为筹粮事,他身兼户部尚书职,自难敷衍了之,无法,短暂歇顿计较后,亦只得率先开口来给后面殿议定定调子!
“咳”
“恩”清了清嗓。
“刚陛下言间,提了几件事!”
“首当其冲第一条,军粮不足,筹措不利!”
“呃”
“这事儿吧,说来恐是话就要有些长啦.”
“也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在先,才可理得清啊!”
“再远的不讲,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