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人头儿的好几倍!”
“而这,也还仅是四镇抽调的部分北来,不便倾巢而出!”
“待他们各自归返南境淮北,那动辄四五万的一方大镇,你我届时又如何收拾的动哇!”
“黄得功、高杰、刘良佐、刘泽清,此四总镇,旧立江淮之地,虽难说真就铁板一块,可如不就着战事,相作消耗!”
“往后,定是咱心腹大患呐!”
“就是对得朝廷,也是尾大不掉的一块顽疾之症!”
“所以,我一直苦思良法,有心逐一剪除此般地方上军伍势力!”
“依目前观瞧,恐这高杰一部,眼下就算是个难得突破口!”
“此山东北线一役,我调其部同来北进!”
“此战,我呀,也不求其部有功,奋勇争先!”
“不投敌,就权当消耗江北兵力!”
“一旦他高杰率部叛国!”
“哼!”
“到那时,他凤阳一镇,恐就可彻底瓦解矣!”
“咱部无算,事捅到朝廷去,另三镇,想是也难轻饶了他!”
“纵狗抢食!”
“局面一乱,咱便更好下嘴,各个击破啦!”萧靖川娓娓道出心内真实想法
闻此,齐纲、铭禄二厮对望一眼,俱有豁然开朗之感
“哈哈哈!”
“原来如此!”
“这么说来,此事倒确可做成一枚楔子!”
“夯进四镇之中!”
“要的就是一个乱字!”
“不把这缸水搅浑,咱亦难能从中取利!”马铭禄亦如是说
“呵呵,对,是这个意思!”
“就着北线此一战事机会,多多谋算而已!”
“因势利导,能用则用吧!”萧语宽言,面有苦笑,自嘲颜色
讲罢,几人松下精神
可也不待各自把气儿呼匀
突然间!
刚下趴坡沿之侍卒,竟又吵嚷开来!
“哎呀!”
“不好!”
“督,督军!”
“不好哇!”
“坏事啦!”亲卒咋呼声高,扬臂再唤!
忽闻,萧靖川甚感无语,一扭头儿,硬怼回去
“恩?!”
“诶,我说你他妈的,你小子能不能少跟这儿乌鸦嘴!”
“倘若再敢乱报浑说,老子拔了你的舌头!”
刚平复气愠萧靖川,听此浑报,心下又起不耐
“哎呦!”
“督军呐!”
“不是.,我这.”
“哎呀,您快过来看吧!”
“北边!”
“北边,好像是有骑兵露头,朝这边过来啦!”
“顾,顾副将,好像这会子,还单骑显在外头呐!”
“这不露馅了嘛!”
“哎呀!”
亲卒无暇顾虑督军神色,忙又紧言促其上来亲瞧!
闻之此说,萧靖川一怔
明晰恐是果有敌情赶到,遂亦不再旁扯,两个箭步,便再蹬去坡沿子上!
他随怀内掏得单筒望远镜,奔北忙作瞭看!
一望之下不得了!
果不其然,确真是那北去的李虎臣,带得四五十骑残兵,自北向天边冒出头来!
现下,瞧去行进方向,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