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部人马,直插济南!”
“嘿嘿!”
“收了济南,泰山,那不就不远了嘛!啊?!”
“再者说啦,老子突袭而去,就此切了他们的后缓!”
“这你在北边儿,或招抚,或收剿,那不也都轻生些嘛,啊?!”
“你觉咋样?!”巴哈纳这厮此刻精虫上脑,恨不得是接上神通,一个跟斗翻去泰山快活,才算舒坦!
遂莽着就言来如此弄险行军之策!
可毕竟素有明敏谨慎在身的石廷柱,还不似他这般荒唐
“呃”
“巴哈纳都统,如此不甚妥吧?!”
“你这一部孤军深入,一上来就南插这么深去!”
“旦有什么埋伏.”
“我这.,可支援不及呀!”
“毕竟咱此番所携兵马本就有限,如此”石廷柱踟蹰言阻!
“嗨!”
“石老哥!你这也太高看那些猪狗啦!”
“咱自山海关一路砍瓜切菜打下来,夺了北京城,又收拾北直隶!”
“你见过几个能打的明狗?!”
“都他妈是一帮蹲着尿尿的王八!”巴哈纳言间懒作他顾,旁余王鳌永窝囊状,亦只是尴尬颔首,挨骂亦不敢多言矣!
“那些满脑袋绿毛儿的龟孙儿!”
“见着咱们,脖儿一缩,腚一撅,那是擎等着你来砍呐!”
“你放心!”
“旦有遇阻!老子就地解决了便是!”
“不妨的!”巴哈纳叫嚣甚矣,张狂浑口,贬斥诋毁,对得明廷军伍很是不屑!
为尽快以满足己欲,仍在蛮来争取
见势,石廷柱亦不好再多阻什么,毕竟各领一旗,协同来汇办此事!
来前儿,上官令亦无分个主次高下,这会子,自就不好管束太甚,况且依巴哈纳那副脾性,就算自个儿苦口力劝,也为徒劳!
遂石廷柱一声叹,亦只得先缓作计较,将此事拖去德州夺城后,再寻作商议矣!
“呃”
“唉!”
“老弟呀!”
“依我看呐!还是等咱到了德州,进了城再细打商量为好哇!”石廷柱缓言之
见是一时半刻不得准信儿,巴哈纳鼻中一喷粗气,别了头,垮了脸!
可亦不待二人再就此抬杠,忽地!
阴稠天际边,旷野前头,两骑派出的探马夜不收正往回疾驰而归!
不消多时!
探马渐抵军前!
“报——”
“报都统!”
“刚小的们南探德州城!”
“看去城楼上,明军日月旗高悬!”
“绕城观瞧,依城上守备规制,想是城内应有千余以上人马据城扼守!”探马抵近,跃马下身,跪地拱手拜禀
“哦?!”
“德州城郭不大!”
“啥时候冒出来这些个兵哒?!”
“可知是何人统兵吗?!”石廷柱闻此探报,顺时拧眉,颇显诧异,遂紧言跟询
“呃”
“禀都统,德州城四关紧闭!不得入内打探!”
“观城上将旗,上书一个孙字!”
“不知算是哪个部分哒!”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