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仓助共完过六十八万九千四百两,未完二百六十五万四千四百两.”
“当然,有人亦要说,不是还有加征的三饷嘛!”
“对,崇祯十六年,新饷司、边饷司、练饷司三司合并为兵饷左、兵饷右二司biqie• cc”
“兵饷左司年收入银九百八十七万零一千七百余两,十六、十七共蠲免银二百一十一万零三千九百八十五两,实际收入呢,则为七百七十五万零七千七百一十五两银!”
“年支出银,一千零六百一十万两,缺额在二百八十五万两左右!”
“兵饷右司年收入银一千零二十二万九千八百三十二两,十六、十七共蠲免银二百一十四万零两千五百二十两,实际收入为一千五百八十四万五千零二十七两biqie• cc”
“年支出银共计两千一百二十二万零一千四百八十七两,共缺额五百三十七万零六千四百五十九两银!”
“遂二司共年收入银,两千零一十万,六千五百零六两!”
“实收一千五百八十四万,五千零二十七两biqie• cc”
“蠲免银共四百二十五万,六千五百零六两biqie• cc”
“支出两千一百二十二万,一千四百八十七两biqie• cc”
“共缺额五百三十七万,六千四百五十九两!”
倪汝玉往年税利账目熟烂心间,一番数字堪堪讲完,只瞧在场诸君,多有哑然biqie• cc
亦有得极个别留心者,双手指尖微动,略有记存biqie• cc
观之,倪元璐隐笑,再接言biqie• cc
“本朝呢,崇祯十二年之前,明廷每年税收,基本稳在两千万两白银上下,支出同等,遂这账面儿上看,倒还算得平顺biqie• cc”
“可近些年,战乱频仍,天灾为祸,赈灾,尤是军费开支大项起,国库就,就愈发的入不敷出啦!”
“刚刘良佐,刘总兵问,这些个钱缴上去,到底通去了何地?!”
“呵呵.”
“老夫只可说,确系大家难当啊!”
“全国两京一十三省,从京城到地方,大小官员,都需俸禄!”
“国中不稳,镇压流贼匪寇贼军,军需更显繁巨!”
“皇亲国戚,各地藩王,亦是有得祖例惯常俸银供应!”
“遂小有小的窘,大亦有大的难!”
“崇祯十六年,各级官员俸禄,整年所耗,约计一百四十余万两biqie• cc”
“各地藩王,皇亲国戚,亦要花去二百万两以上!”
“军费,大头矣!”
“单单辽东一镇,每年就得向朝廷要去四百万两军饷!”
“如说单纯按财政税收,抵全国各地一年总支出的话,那国库绝有盈余,也就不会如此杀鸡取卵,寅吃卯粮啦!”
“可,唉!”
“计划难赶变化也!”
“近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