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仇维祯是也!
【仇维祯,字庸足,现年六十有七,淄川区罗村镇东官庄人】
【万历四十七年(1619年)考成进士,尚未授官职,便于圣上面前,哭诉金殿,因母受尽饥寒,养育之恩,应以孝道以报万历帝感其至孝,遂乃准其归乡侍奉老母】
【崇祯年间,仇维祯任仕,先后授礼、刑、户、兵四科谏官给事中,后升南京户部尚书】
【崇祯十三年(1640年),仇维祯转任南京兵部尚书】
现下年月,因得连年战乱筹银,又兼在职户部尚书位老朽昏聩,难堪主事,遂自去年始,这应天府,南京城中,此人便身兼户部、兵部两大最是紧要职权部门之主事官
刚刻,他短短数句,看似尽为数落黄得功之不是!
实则,却亦借此有意敲打
想于这黄闯子首次初见倪元璐等时,紧急对两厢之关系定个调子出来
毕竟,倪、林、李三位,北向京官是也,外家人矣!
其心下计较,你个黄闯子,可心里要有个数才是
别到时头脑不清,站错队伍,攀错了高枝儿,那样一来,便谁都麻烦,难以了终啦!
言毕,仇维祯亦更显摆谱拿派,斜歪着身子,便偏头掩口,进了些糕点于嘴中
瞧那架势,甚觉老而弥坚,游刃有余
眼下,与之相对,闻此言而顿足的黄得功,面上就微有愕怔了!
其匆忙间,心下紧转,就势作得嬉笑对言
“嘿嘿嘿”
“我道是谁呐!”
“这不仇尚书,仇老爷子嘛!”
“真是好家伙,今儿个这排面儿可是不多见呐!”
“竟是您老都亲自劳动出来了!”
“呵呵.”
“老爷子诶!最近身体如何?”
“可还安康否?!”黄得功于此人跟前,只可充得后辈晚侄,遂言语明显收敛,陪笑以应
“哼!”
“你们倒还有脸说!”
“托你等四镇总兵的福!”
“老朽我呀!”
“业已蹲守在这兵部议事堂,与诸公枯等你们一天一宿啦!”
仇维祯作态牢骚,但言语亦尽是有意贴近
此番调调,他黄得功又怎个听不出来?遂紧相追言,以图再续
“嘿嘿嘿”
“老爷子呦,咱这不是突然事故,耽搁了嘛”
“您说.”黄得功话有不尽
可这会子功夫,兵部署衙大门外,却忽地,又有通报声自外打岔喊来!
“报——”
“报!”
“扬州总兵,左都督,刘泽清到!”
【刘泽清,年四十有五,字鹤洲,一作雀洲,明末山东曹州(今菏泽)人】
【明廷辽东用兵时,堪用将才,先后充宁远、前卫防备,后又升任山东都司佥书,再官加参将衔】
【崇祯三年(1630年),后金军攻打铁厂,意欲切断丰润城粮道,援守三屯之总兵杨肇基遣刘泽清前去急救,于铁厂十五里外遇金军,一场激战,难分胜负,后得增援,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