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萧郎亦忙前踱两步,将得老卒搀起
“你放心,我带了孔德春孔大夫来啦!他的医术,你也是知道的,叫他瞧瞧,传武定不会有事!你宽心便是!”
言毕,萧郎向后偏身略施一躬
那孔德春孔大夫,保定府名医是也!
前几日,应得中军马铭禄所请,只身赶赴军营,颇兼大义!
由他居在军中,兵士医疗事,更得事半功倍之效!
只不过,但凡大才,多有桀骜性子
遂于现刻,纵萧郎这般礼遇,其亦是半分迎合之意都无有
见得榻上之人,自觉伤者为大,竟便大步流星,划过萧郎及身前几人,无暇旁顾,径直奔了传武而去!
少顷!
孔大夫捋须踏步走回,又兀自坐至前堂木墩上,合眼沉吟
“那个.,孔,孔大夫哇!”
“如何?!”
“传武的伤.”
萧郎几人眼瞧孔德春诊毕,亦忙凑至近前,出言相询
“恩”孔德春从容轻捻髭须
“诸位权且安心!”
“榻上那员小将,并无大碍!”
“只因外伤所累,徒惹疮疡(化脓感染),遂才高热发作,昏迷不醒矣!”
“老夫随后开个方子,按需抓药煎服!”
“便可痊愈!”孔大夫端坐墩上,泰然言辞
闻之,众人释然安心,相对展笑
“呃,孙,孙大夫哇!”
“把总这伤.,敢问,多久才可大愈?”
“您,您既已到军中,自是业已通晓,这咱军队呀,断不会于此久留!”
“老卒我.,我就是怕把总这伤,赶不及部队开拔,到时可.,可就难办啦!”
黄姓老卒,非同旁个,忧心起传武来,所言亦正到点子上
“哦,想要痊愈嘛?!”
“两三个月吧!”
“你们舞枪弄棒的出身,体质蛮强,好的自然就快些!”孔德春随口应回
“啊?!”
“两”
“哎呀!孙大夫哇!”
“这,这,这可不成啊!”
“大军南赴在即,怎可能等到那般时候?!”
“孙大夫,您老受受累!”
“您看,有没有那种速效药可用哒!”
“这,我家把总但有转醒,依他的脾气,那是断不肯因此离队哒!”
“您”老黄急言恳切,作态亦焦躁非常
“得得得!”孔德春未及老黄讲完,便拧眉不耐摆手打断
“老夫只管看病,不通你们什么行军兵事!”
“还特效药,哼!”
“床上躺那小子,右腿伤及内里!”
“这般严重伤情,又乱来拖了这一多天的功夫,现下没死,那都算烧高香啦!你知不知道?!”
“你还嫌疗养时间长?!”
“我看你是嫌他命长吧?!”
“你不是要快吗?!”
“行!”
“要快,也有得法子!”
“去!给老夫拿锯来!”
“断了他一条腿,疮疡便瞬时可好!”
“最多一月,便可残疾下榻!”
“你觉可行否?!”
孔德春脾性古怪,忽听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