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咱东关城上的尸首都清一清!”
“敌军的,顺墙给老子扔下去!”
“咱自己弟兄的,也尽量全都摆到登道反斜面一侧!”
“唉,一个个的,都是爹妈生,父母养的!”
“谁家的儿子丈夫,谁家不心疼啊!”
“快去吧!能抬的起来的,都抬一抬,挪一挪!”
“免得待会儿枪炮再起,招呼上来,一炸,连个囫囵个尸首都留不下!”
虎臣粗犷汉子,此刻,却也难掩痛心哀悼之情
“恩,是!”
“我这就找人去办!”
小全子人虽小,瞧去,却也似个能任实事的,出奇的干练
其言辞利落,一拱手,毫不含糊,反身就亦办差而去
一番令下,虎臣委实累极,遂尽数言语完后,他便抚着伤腿,随地找到墙垛子根儿下,一屁股坐去
随后,其又自腰间拽出酒壶,拧了盖子,吨吨吨!
一口气连着狠灌了几大口下肚!
初七日,下午酉时七刻(18点45分)!
满城东关,战斗接续进行!
这般功夫,周长生业已领带西关一队三百来人赶来接应,充实东关兵士,参入战斗拼杀之中!
临近戌时!
突然,城外虎蹲炮一轮轮狂轰急射下!
满城东关南段,某个城墙薄弱点处,被炮火轰出来个大口子!
此豁口塌出!露出个足以供两驾车马并行入城的大缺口出来!
见之,督军南段的周长生大骇!紧急向北急奔,相报虎臣
“把总!不好,不好啦!”
“南段城墙!南.,南段城墙叫得敌军虎蹲炮轰出来个大豁子!”
“守不住啦!”
长生满头大汗,浑身血污,呼喘禀报间,观去心急火燎,焦躁万分
可就与此刻,还不待虎臣言语作回
突然!
轰轰轰!
又是几下,东关东大门,亦被炮火捣毁!
门板碎裂间,虎臣原为防止敌军集中冲城,一早于门后再堆的土石砖块,眼下亦塌毁!
敌方众炮齐射,土石难挡!
城防整体亦到了濒临崩溃的临界点上!
登时,两处豁口出现,满城东关防备眼瞅一触即溃!
同时彼处!
东关城外!
吴三桂所部后阵中,胡心水瞭阵,见此胜机已现,忙欲全军压上!
“大帅!”
“大帅您瞧!”
“轰开啦!满城东关,终于啃开两个大豁口子!”
“大帅!您下令吧!”
“我带骑兵压进去!”
“这弹丸小城,竟折了咱这些兵马!”
“我早就等不及要动手啦!”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呀!”胡心水愤恨讲说,拱手请战
闻之,吴三桂却依旧谨慎持重,顿口细索,不忙令言
“哎呀!大帅呀!”
“别再等啦!”
“咱关宁军,为了撬开这破满城,吴国贵全部两千兵马搭进去不算!”
“我这左营,亦是折损了七八百之数哇!”
“咱一直这么耗着可不是办法!”
“若非城中满盈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