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这不也是想办法呢嘛!”
“关键咱兵马折损太多,甭说王爷那儿啦,就是吴大帅跟前,咱也交代不过去啊!”
“这此番出兵,我从大帅近前几个郎官那儿打听到,说,说您争功钻营太过招眼,大.,大帅那儿面上没说,可私下里叨咕,看着已经很不爽啦!”
“我这不也是怕.”
刘魁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一副苦瓜脸,徒劳辩解着。
“怕你妈呀怕!”
“老子是为了争功吗?!”
“吴大帅没明面儿上说,那就是没有!”
“听明白了吗?!”
“少他妈的听那些个磨牙烂疮的杂碎嚼舌头!”
“我为什么接这个令?!”
“咱关宁军自降清以来,待遇如何啦?!”
“你瞧那帮子建奴狗,啥时候正眼瞧过咱?!”
“还说老子争功?!”
“咱他妈是降兵降将,你不多挑些战打,几时翻得过身来呀?!”
“这种道理,你们小的他妈没见识,看不懂,你以为吴大帅跟你们一个水平吗?!”
“少跟老子这儿嚼这种舌头!”
“刘魁!就你啦!”
“别他娘的跟老子身前儿嗡嗡!”
“速去准备第十三轮攻击!”
“这次你他妈亲自给老子带队伍上!”
吴国贵此番令出,颇有些假公济私之嫌。
闻听此命,刘魁大骇,脸儿都绿啦!
“哎呦!”
“将军呐!”
“我错啦!刘魁知错啦!”
“我,我”
刘魁恐慌间,舌头打结,语滞顿口。
“行啦,行啦!”
“少跟老子啰嗦!”
“赶紧给我带队上去!”
“你他娘要是攻有不取,回来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快去!”
“快他妈给老子上吧你!”
吴国贵不消分说,铁了心要惩治下手黑这刘魁。
遂其吹胡子瞪眼,一摆手,将军令敲死,亦不由刘魁再行辩言,手中马鞭狠命一甩,就抽在他刘魁胯下马屁股上!
“哎呦!”
只听刘魁莽声一嗓子,其身不由己,被马匹带得冲出去,奔着前阵便急驰去也!
于此同时,早卯时三刻(5点45分)。
满城东关城楼之上!
李虎臣背靠墙垛,岔腿坐在地上,狠命咬着手上大饼子!
“把总!”
“酒!”
“酒来啦!”
闻声瞧去,不远处登道上,周长生拎着虎臣酒壶,笑咧咧赶过来。
“嘿嘿!”
“好!好啊!”
吨吨吨!
虎臣接过酒壶,猛灌三大口。
喉结连滚,咽下肚去。
“来,你小子也来两口,去去乏!”
说着,虎臣复又将酒壶递回长生手中。
吨吨!
周长生亦不含糊,提壶也灌了两口,喝完一抹嘴,言语道。
“哈哈哈”
“把总!”
“这敌兵一夜下来,叫咱揍的可不轻啊!”
“我这刚自南北两关绕了一遭过来。”
“粗略算下,咱从昨个儿半夜算起,至少收拾掉了有七八百敌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