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臣一人出马,我动脑子,你动手,咱哥俩打遍天下无敌手!”
“赶明儿趁着闲在,一统山河,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成不成啊?!”
萧靖川听得气不打一处来,遂对着虎臣好番揶揄
虎臣闻之,亦不恼,只憨憨苦笑
因得一时并无良策可行,遂这五人,便于牛尾巷旁宅,屋顶处蹲点等了下来!
这一等,就又过去了两刻钟,来到亥时初刻(21点15分)
“将军!”
“咱一直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个法子呀?!”
“全军急行军,自六盘山下来赶到城北,时间本就紧张,又是夜行!”
“属实不好这么继续拖下去啦!”
“这样,实在不行,咱就试一次!”
“虽说这般密集守卫,夜潜有些难度,但亦不是完全没得可能!”
“或者说,丧门星跟我两个,我俩先进去”
“只要我俩能潜入,那齐纲便可以去报信儿啦!”
“将军你随虎臣在此等着!”
“直等到夜半三更,我就不信,这帮杂头儿兵,他能整夜这么精神?!”
“到时,见守备有了松懈,将军你领虎臣,再相机潜进来,不也是一样的嘛!”
长庭难得一番长论,所言倒也甚是合理妥帖
“将军!”
“我也觉得顾副将所言在理!”
“如一时半刻却无别个好的办法,这个法子,或亦可行啊!”齐纲复议
闻之,萧靖川确依旧显出踟蹰
“唉!”
“长庭啊,你俩身手我清楚!”
“可眼下情况你们也看到了!”
“纵是你和丧门星两个,想要不惊动守备,全须全尾潜进去,恐亦是相当有难度哒!”
“此间事,关乎全局!”
“一招不慎,后面便也就都别弄了!”
“我是真不想冒这个险呐!”
言毕,箫郎再陷沉吟中,五人依旧僵持在屋脊顶上,几厢无语
直至有一刻钟过去!
突然!转机出现!
牛尾巷,李建泰小妾别院内,兀自传出瓷器摔碎与女人哭嚎打骂之声!
“将,将军!”虎臣原本闭目暂歇,一听动静,腾得双目圆睁,第一时间冲身侧箫郎言语
闻之,萧靖川忙做了个噤声止息的动作
左右观瞧,此刻,屋顶上,箫郎一行五人都全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哐当!
那别院内,紧接着传出一声摔门响动!
哐当!
又是一声,这下箫郎亦瞪大了眼!
因那李建泰,此刻衣衫不整,已然出现在了别院门口!
刚摔那下,便是院门无疑!
“泼皮小娼妇!”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跟老夫耍起正房做派来了!”
“我呸!”
“你也配!”
“拎不清的浪蹄子!”
“你一边发疯去吧!老夫还不伺候啦!”
李建泰现下,虽夜里瞧不真切,但于别院门前火把映衬下,亦显得极是狼狈
其边系着中衣扣子,边喊骂着
想来,再不济,其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