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下时局动荡,城里很多政务,尤涉民生的诸多事项,都乱套了!”
“大顺军打进城后,对地方衙门公务更是一窍不通,成天的在城里,就知道抓人杀人,抢劫勒索富户钱财而已!”
“旁的一些日常公差一律不管不问。”
“后来,刘芳亮走后,便临时将李建泰这老糊涂蛋按在了总督署衙门。”
“最近几天大顺军调动出城,这李老贼就更显忙活了!”
“真可谓政务军务两手抓!”
“好在其投敌之前,在朝廷也是任过实差的,遂这眼下呀,其人是老糊涂了些,但手头杂七杂八的事儿,料理得倒还算像那么回事儿!”
“徐保义案,乃保定大案要案,遂他李建泰便将人搁在了总督署大牢,好方便看管。”
“有他白天亲身压阵,或亦是想得可就近编排兵力看守!”齐纲回。
“哦?是嘛?!”
“助起贼来,这李建泰好还算是有些用处,哈!”萧靖川调侃。
“总督署衙门大牢.”
“齐纲啊,此处,有咱人手无有?!”
“如说我想进去同那徐保义见上一面,当面聊聊,不知.,可行否?!”箫郎提得需求。
“额,回将军!”
“这个.,城里几条暗线,此前还真就为对此做过准备!”
“且明日大法场,那李建泰又极为看重。”
“所以.,一时恐难能找到人通融啊!”
齐纲闻令,甚觉为难。
见势,萧靖川一声叹息。
“唉!”
“呵呵,行啦,既然无法,那便此事暂且搁下,咱重叙谈回李建泰。”
“毕竟此一行来得保定府中,他才是计划的重中之重!关键所在!”
箫郎无奈,便亦只得另起话头。
“诶?将,将军!”
“先等等!”
“眼下,虽说咱一时半刻,没得硬关系好疏通。”
“但有一事,与此相连,我也是刚刚想得,或能对此有得帮助亦未可知!”
齐纲得箫郎令后,便一直于心中紧忙着搜找补救之法。
就在萧靖川刚欲另起议题之时,其忽地言出。
“哦?究竟是何事?!”
“你且说来听听看!”箫郎脸上复又挂出笑。
“是!”
“刚听将军所言,我便一直苦于心中探找可关联之法!”
“这总督署衙门大牢啊,看守牢房的班头,有一人叫洪天养!”
“此人家住城西布市街!”
“他这人倒也没什么,关键是他媳妇儿乃家中长姐!”
“而他老丈人则正巧便是将军假借路引进城那位真主王福的老爹!”
“永昌皮货商行的老掌柜,王恩宝!”
“遂这洪天养算起来,还是那王福的亲姐夫呐!”
齐纲此话一出,萧靖川顿然眼前豁然开朗。
“哈哈哈”
“不曾想,这王福竟还能有这般用场,哈哈!”
“有意思,真真有点意思!”箫郎笑言。
“这徐保义呀,先前听你之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