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能进,我为何就进不去?!”
“少搁这儿危言耸听!”萧靖川忙辩。
“诶,这可不一样!”
“正道是山人自有妙法!”
“我这人吧,你别看平时糙了点!”
“可俺要是拾倒起来,那也是极擅伪装哒!”
虎臣这话讲的,不说则已,一说起,极擅伪装还整出来了。
不由众将一阵嘲哄,围炉场面再度乱糟糟。
“哈哈,李虎臣呐李虎臣!”
“就你这样儿的,还极擅伪装?”
“你可拉倒吧你!”
“老子隔着两里地,一大撮人里边,都能头个儿把你这黑大个儿薅出来!”
“来来,你给我讲讲,你这身横肉,你咋个乔装法儿?”
“把膘子先都片下来,归置包袱皮里,扛着走?!”
一旁半晌未开言的巩永固,揪着此话头,亦来了劲儿,嚷嚷着揶揄起人来!
众人听罢,再次哄笑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