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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其此番话还不待讲尽,忽地,婧仪听得心慌,忙一抬皓腕,小手封到箫郎嘴上,堵其再言。
“呸呸呸!”
“什么生啊死啊的,多不吉利!不许你再如此说!”
“箫郎,你不愿带我也行。”
“那我就在这九龙镇家中等你回来!”
“我愿意等!”
“等你一辈子,我也愿意等!”
“就,就算是真有哪天,你有了什么不测,我去给你收敛!”
“绝不让你孤零零一个!”
唉!这还叫人如何回绝呢?!
萧靖川这现下呀,真的是头大了!无语凝噎!
怔在原处,箫郎心下思忖计较着,想来想去,看来亦只能出得大招啦!
遂其再叹一声,决绝言道。
“唉!你这妮子好生缠人!”
“这怎得如何回绝你,都不得听呢?!”
“实话告于你吧,我萧靖川,一早便已心有所属,有得喜欢之人啦!”
“所以,婧仪,你就别再执着了!”
“你这家境条件不差,模样性情又好,往后啊,不愁找不得好郎君哒!”
“我这颗歪脖子树,真没你想的那般合适!”
“算我这当哥哥的求你啦,你呀,找别人吧,行不行?!”
萧靖川如此不解风情,所言甚伤人心。
许婧仪强撑着,任由两行清泪兀自于脸颊滚下,仍执拗地不愿低头,就这么委屈倔强地巴巴盯着箫郎看!
“不,我不信!”婧仪犟嘴。
“哎呦,这会子,我骗你做甚?!”箫郎无奈回。
“你说你早已有得意中人,那我问你,其人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婧仪突地问言,萧靖川微怔,不曾想,这妮子竟还真问呐?!
可其转念又觉,此刻必须速回,迟一步,恐这丫头都难信服,收得回心。
“唉,告于你也无妨!”
“她乃前京城国公府上千金小姐!”
“我自出得京城前,便亦安排了人手暗中相护于她,一路乔装南赴陪都相见!”
“想来,眼下其应该也快到江淮地界了吧!”
“此番我领全军护太子南赴而去,准备如此匆忙,亦是为了能尽早去和她相见!”
“这回你总该明白了吧?!”
“婧仪呀,你就别再等啦,你还小,过不几天,或许便就能把我忘了!”
“到时,你再找更好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嘛?!”
箫郎此番话一出口,自觉轻松许多,如此猛料一下,想那婧仪再执拗,亦要妥协罢手了!
“啊!呜呜呜”
但其不曾想得,这妮子闻之,竟气得猛然蹲到地上,双臂环抱,捂着头哇哇大哭起来。
这可如何是好?!
萧靖川安慰不是,不安慰也不是,真真急煞人也!
“哎呦呦,婧仪呀!”
“你,你这是干嘛呀!”
“这咱还在你家门口呐,叫得旁人见着,还以为我欺负于你呢?!”箫郎心焦。
“你就是欺负我了!”
婧仪耍起小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