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痞!”
“你这样的孬兵,我见多啦!”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表妹,你速速离他远些,免得影响清誉!”
王福一通无端指责,直将萧郎给说怔住了!
萧靖川错愕非常,心说,我这是招谁惹谁啦,怎么还冲我来了?!
“啊?”
“王,王兄啊!”
“这刚你还跟我称兄道弟的,怎得这脸说变就变呐?!”
“你不还托我向许族长说和,帮衬你跟婧仪提亲呢嘛!”
“我这.”
萧郎一时不备,嘴上抖露出这些话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旁侧近处的许婧仪听罢这话,登时心火亦上了来!
“什么?!”
“王福,你!”
居在萧郎近前,她许婧仪又岂肯因得这王福,坏了心头想念的好事!
“王福,既然今日你非得上赶着撞上门来!”
“那我许婧仪就当面萧郎的面儿,将话给说明白!”
“我许婧仪,早.,早已心有所属.”
“此生,我与你绝无可能!”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以后再不必登我家门了!”
“免得自讨了没趣!”
婧仪此话,说得甚是决绝!
萧靖川从旁听得,却忽是心中咯噔一下!
其忙暗自计较后,方知刚自己嘴上吐撸,真真是失了分寸,实不该提及王福相托之事!
这要是因得自身缘故,搅了这丫头的婚嫁,那这自己可成了个什么人啦?!
婧仪这丫头人是不错,但萧靖川亦绝无有太多哪方面的心思。
毕竟其本是军人,来此九龙镇,亦仅为暂驻,这月末,可就是要走人啦!
行伍队阵里,带个姑娘总不像话!
既如此,又怎能这般遭惹人家姑娘,这不坑人嘛!
想及此处,萧靖川心下颇感慌乱,遂便有心欲出言说和找补。
可好巧不巧地,就于此时!
忽然间,这许宅院门咯吱一声响动!
三人遂又忙齐集目光向院中扫去。
许嘉霖许族长,早不回,晚不回,这个当口,偏偏一脚迈入门来!
其入门返家,回身关了门扇,趟过门前翠竹,首个瞧见的,便是堂内最边上的王福,遂其一望下,皱起眉关。
“王福?”
“你小子怎得又跑来了?!”
“哼!”
“我许嘉霖这儿,虽算不得什么高门大户,但许家亦是有着家规哒!”
“我家,还没你想的那般好登堂入室!”
“我不在,你一个外男,一头便撞进来,于理不合!”
“去去去,该回哪儿回哪儿去!”
兀自叨咕着,许嘉霖负手绕过翠竹,自院门处奔前堂行来。
王福见着许嘉霖,总觉像是耗子见了猫,其生就胆小,又兼这许族长日常总是板着面孔视人,遂他一瞧族长得归,心下就打鼓。
刚才呵斥萧郎的火气也没了,低眉耷拉眼地,拘在原处,不敢再作声。
可待得这许嘉霖再走进院中几步,猛一抬头,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