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说你,这保定府原是大城,比咱这山沟儿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他王福家又做得皮货生意,在城中还有铺面!”
“这样的家世,肯在咱们这儿谋亲,对咱来讲,已属良配啦!”
“王福这人,娘亦说过,家境好,教养好,老实巴交,又对你甚为上心!”
“这桩桩件件,那样不是顶好的,但凡是镇上别个待嫁的姑娘,那还不巴巴地扑上去?!”
“你可倒好,左右将人晾在一旁,不管不顾的!”
“就咱在二楼这磨牙的功夫,人王福公子,可是还在楼下好等呐!”
“依我说,你呀,差不多得了!”
“该下去跟人见见面啦!”
“哪儿找这可心的好归宿去啊!”
“小心,过了这个村儿,可就难找下个甸儿了!”红雯于情于理,好一番苦劝。
可怎奈坐于窗前梗着脖子的许婧仪依旧是纹丝不动,好似刚才言语,她是半分都未听进耳中。
“红雯姐!”
“要我说呀,您就甭劝啦!”
“那王福家境是不错,算得富户。”
“这要搁往常啊,倒还算个不错的归宿!”
“可姐你还没瞧出来嘛,咱家这小婧仪呀,眼下心里头,那是装了别个人儿啦!”
“哪儿还有地儿放他王福呀!”
婧仪自小玩儿到大的同族姐妹凤儿,现下也在家中。
其这般言语,许婧仪听后终是有了反应。
“凤儿,你个贱嘴贫舌的死丫头!”
“你再说,我定饶不了你!”
婧仪羞了脸面,作势便抬手掐过来。
那凤丫头见状,忙紧着告饶,两厢缠闹到一处!
“唉!”
“你呀!怎得就这般不肯听话!”
“不就是那个萧靖川嘛!”红雯亦开言提及此名。
“姐!”
“你也来遭惹我!”
婧仪刚被凤丫头嚼舌编排,忽扭身又闻大姐红雯再提,这会子,已有些气恼。
“嗨,婧仪呀,这事儿不光我清楚。”
“其实娘那儿心里比我还清楚。”
“要不,她也不会刚逮见爹不在家,就忙匆匆赶去嘉禄叔那儿同婶子去聊你的事儿了!”
“那萧靖川是我红雯的恩人呐!”
“如真是你俩能成,我许红雯自当第一个替我妹子高兴!”
“可,婧仪呀,你要如何留得住那般人物哇!”
“是!大将军!大英雄!”
“模样又俊,能耐又大!”
“哪个女人看了不迷糊?!”
“可你想过没有,你这可是要嫁人哒!”
“就算人家萧大将军乐意,可这往后的日子,他统兵在外,个把月不见得能回来一趟!”
“他是要去打仗!是会死很多很多人哒!”
“你呢,独守家中,每天都要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
“婧仪,到那个时候,你.,你可怎么熬哇!”
“我的傻妹妹!”
红雯毕竟是长姐,大上几岁,考虑亦要周全得多。
一番言辞,道尽女儿家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