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有些复杂,自他进入神墟以来,还是阴阳境之时,便随着隐曜盟与太古神宗联手镇压界渊
可今日这道防线却彻底崩塌于眼前
无数魔族和魔兽蜂拥而上,不断攻击几座逐渐远去的禁地,但根本无法撼动禁地本身
对其离开之势,阻拦不了半分
反倒是有魔族和魔兽避开不及,被撞得粉身碎骨
这便是禁地,即便是混天不死之境,在禁地的力量下,也显得单薄得很
其实,真正限制禁地力量的发挥的,反倒是掌控者本身
……
雷伏岳、匡明月等一众禁地之主,皆分出一缕心神落在神禁山岭上
他们的神情各异,有的面无表情,有的有些惆怅和失落,不管怎么说,界渊防线最终在自己这一代人身上失守,便是耻辱
牧天恒坐在上方,淡漠的说道:“好了,界渊失守,本座首当其责,回到宗门之后,本座自会去祖师殿中请罪”
“吾等一同随宗门请罪”众人皆是躬身
牧天恒环顾四周,神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此次之事非战之罪,而是有人存心将我太古神宗、将玲珑界拉入战火之中,先有灵渊界忽然坠落魔域,再有魔族莫名掌握了灵渊界之空间锚点,大战之时,更也有人暗算了风神谷齐师弟,诸般种种变故接二连三,让本座也猝不及防,才造成今日之局面”
雷伏岳上前半步,沉声道:“宗主,齐师弟身在禁地之中,何人能伤得了他?莫非是有内贼不成?”
内贼?
此话一出,大殿之中立马也议论纷纷
牧天恒目光从一众长老脸上扫过,抬起手来道:“好了,雷师弟慎言,莫要弄得人心惶惶,若说在禁地伤人,也并非没人能做得到?”
“哪一位?”
“宗主指的是乾元界的那位?”雷伏岳似是忽然想到一人
牧天恒颔首道:“不错,此人曾跨界对神禁山岭之中的本座出手,若非我向来小心,只怕就要吃大亏了,齐师弟修为比本座稍逊一筹,若是战斗之中被此人偷袭……,当然这只是本座之猜测,事实如何,尚需查证才知”
“查证?监天长老,你掌控监天镜,不知是否有所察觉?”雷伏岳话头一转
监天长老郭永全微微欠身:“抱歉,郭某所有心神皆在战场之上,未曾注意到了风神禁地之情况,更何况,禁地之内监天镜的力量难以到达,也根本查看不到”
牧天恒面色平静,问道:“监天长老,现在隐曜盟在做什么?”
监天长老闭目片刻,说道:“两座禁地正向界门方向而来,另两座应是向隐曜盟所占据的小世界而去”
牧天恒露出一丝笑容:“算他们尚知大义,未曾临阵逃脱”
界门处
戒律长老厉凌云露出一丝冷笑:“牧天恒之真身果然未曾出世啊,可真能忍得住,不过魔族进入神墟,乱象就此而生,那便是机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