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中表现的很出色
虽说战斗力的强弱和能否成为一个好的帆缆长并没有关系,但是海盗们的逻辑就是这么简单
通常情况下,有两种人会赢得们的选票,一种是们觉得应该投票给的,还有一种则是管呢,老子就是想投的,理智让们投票给第一种人,但是通常的结果,们最后还是选择了第二种人
毕竟要是都那么理智,就没人来当海盗了更何况张恒是罗斯科的学生,本身的能力上也没有任何问题,于是这事儿就在一片乱哄哄中全票通过了
张恒还因此得到了5点积分
不过不知道这究竟算好事还是坏事,还有一个月就要离开这艘船了,帆缆长的职位对来说可有可无,而这次选举这么顺利,证明在众海盗中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奥尔夫也有更多的理由将视作潜在的威胁
但是张恒没想到,先找上的却是另一个人
中午吃饭的时候,一个瘸了一条腿的老海盗将餐盘放在了的对面
“是个有信仰的人吗?”
张恒挑了挑眉毛,“什么意思?”
“别误会,只是一个善意的提醒而已,在蒂奇和奥尔夫的统治下,今天早上的事情还会不停发生,们最终都会有这一天的,不是吗?生活在拿骚的人,通常用海洋女神忒提丝的仪式送走亡者,相信那些死去的灵魂会去往大海的深处,但是如果有别的什么想去的地方也可以告诉迪弗雷纳,毕竟,这条船上一直宣称尊重每个人的自由,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信仰自由”
瘸腿的老海盗在张恒对面坐下,“从上船起只有一次例外,那孩子是圣文森岛上的阿拉瓦人,据说们部落的传统是把死掉的人分食干净,阿拉瓦人相信只有这样才能让死者和们的祖先在一起,所以们一直很害怕哪天死掉,但不幸的是还是在一次出海劫掠的时候被炮弹击中了右腿,船医给做了截肢手术,但没能挺过去,那一次们大家一起投票,决定破坏一次规矩,哦对了,好像还没自介绍,是肯特,船上的炮手”
“炮手?”
瘸腿老海盗咧嘴,“知道,大家更喜欢称呼木匠,是因为曾经有一场战斗用锯子把一个敌人活生生锯成了两半”看了眼四周忽然压低了声音,飞快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到处都是奥尔夫的眼线,们需要谈一谈,今天后半夜,在二层木匠室里等”
张恒不置可否
瘸腿老海盗有些无奈,只能又补充道,“知不知道这条船上和弗雷泽有关的人不少,为什么奥尔夫唯独对最警惕,弗雷泽的收债人不是随便挑的,这么多年来只有两个人做过的收债人,一个人是,还有一个人就是们现在的船长,从某种意义上讲,们都算是弗雷泽的学生”
“爱德华•蒂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