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衡空道了声谢,接过黄纸一看,发觉正是质点4的佚秘阵,阵文中央画着一对羽毛蓬松的翅膀
他外出请神卫队员送了封信,告诉姬怀素自己在修行,便在房间中央盘膝打坐,放空心思
炼化躯体并不简单,因为他身上还有诸多外道部件他还得借此机会调整下躯体,用残心反魂秘法给这帮“住户”安排个不打架的位置……
肌肉一点点地溶解,他放任思想飘荡,不自觉念叨起桓戈最后的告诫顺其自然,不要强求……这怕是他绝难达到的,哪怕在杀手时期也是如此
他们总是在逆流而上,从未停息
·
无尘地本部,实验室
连日的暴雨告一段落,今日无尘地终于放晴,园区内笑声四起,闷了数周的学者们带着家属在草坪上野餐,哪怕最传统的老学究也摘下了自己的黄铜面具
女秘书换上了运动鞋,难得的好天气她不想再像个圆规一样踩着高跟鞋在草地上走来走去她确认了一遍没有新的消息过来,坐在大榕树底下撕开三明治包装
包装袋里绿油油的一片,是合成维生素与天然植物纤维套餐,她有点后悔买健康食品了
“饶了自己吧,希尔,你真不会反胃吗?”隔壁研究所的女同事朝她搭话,“试试这个,我自己做的”
女同事心宽体胖,儿子刚上学不久希尔接过她的赠礼,是一块沉甸甸的土豆派,还有自家烤的蛋挞
“很感谢!最近有什么好事吗?”
同事的野餐篮里还有许多点心,这可不是一时半会能做完的她那富态的脸上满是笑容:“我丈夫从前线平安回来了,我请了一周的假!”
女秘书希尔连声说恭喜,见喷泉旁有个大块头男人拿着吉他弹唱,吸引了大批学者围观他的嗓子不怎么样,可歌本身却极好那似乎是从荆裟来的新曲子,她暗中记下准备之后买块影像水晶
“他比走之前还有精神呢!”女同事自豪地说,“手下的佣兵都说他是个好团长,我说再好也不能在那地方久待了”
希尔赞同:“在现在这个节骨眼,能远离战线总是好的”
“我也这样想……”
胖太太看无人注意,向她小声打听:“但是不会的,对不对?我听说你们在行动了,那个法案不可能通过的吧?”
“这可不好说,女士”希尔吃了一口土豆派考虑到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她索性直言:“老板做了许多布置,可帕里曼议长犹如另一颗老树,在荆裟内部根深蒂固我们恐怕很难改变大势”
“但她可不是会做无用功的人”
“我想老板会在更后面些才真正有所行动”希尔说,“而现在,您也知道,都是漫长的准备工作……”
“当然,当然……”胖太太面色古怪,“但说实话,我有点担心她那‘行动’的规模你也知道,那个也……太夸张了”
希尔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