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都回头望去,
平阳公主捧着牌位,蹙眉向前,百官下意识为她分出一条路来!
“皇姐,你,你这是?”
刘彻声音颤抖,他看清了牌位上的名字!
是父皇!
全天下也只有平阳公主能这么干!
她把先帝的牌位请出来了!
“刘彘儿!见到父皇还不跪拜!”
平阳公主声音毫无起伏,却充满力量,
司马相如、东方朔等文官交换了一个眼神,拜倒在地,
“微臣叩见陛下!”
百官冲向牌位,行汉代最大的礼,五体投地跪礼bqg88· cc
汉以孝治天下,平阳公主当着全天下人的面,把小猪的亲爹请了出来,小猪如何能不拜?
“儿叩见先考bqg88· cc”
刘彻用眼神看向长公主,问道,
皇姐,我们是一家人啊bqg88· cc
平阳公主无视刘彻的视线,看向太子本该立着的空位,看向霍去病本该立着的空位,最后停在夫君那bqg88· cc
我什么都不想要,不争权不夺利,只愿与卫郎耕田织布,服侍他一辈子,
刘彘儿,你把我也逼到了绝路!
卫青没了,我也不独活!
我并非是你皇姐,我是熊儿的舅妈,
卫大将军的夫人!
我们,才是一家人bqg88· cc
大汉女人,怎会屈从认服?
平阳公主举着牌位,高声问道,
“当着父皇的面!
刘彘儿,我问你!
为何幽禁太子,用又不用,废又不废?!
你逼死陈阿娇,逼死皇子异,还嫌犯的错不够多吗?!
当着父皇,当着天下人,你都说清楚!”
百官眼神齐齐望向陛下,似有实质般压在刘彻的身上,刘彻额上顺着脸庞流下一滴汗珠bqg88· cc
忙解释道,
“丰裕宫走水是意外!
朕没杀陈阿娇,也没杀朕的孩子!”
平阳公主不言语,只是把牌位往前一送,刘彻踉跄掉进龙椅里bqg88· cc
死了一位娘娘,一位皇子,还是自焚而死,这可是天大的事!
而且,刘彻失口,认了皇子异是自己的孩子,
当着父皇的面,当着百官的面!
“丰裕宫最少烧了半个时辰,若不是你有意安排,难道后宫的万千侍女都是瞎了吗?!”
刘彻睁大眼睛,好像第一次才认识平阳公主,
太不要脸了!太能倒打一耙了!
你们还来问朕?!
这不就是你和卫子夫干得吗?!
朕没找上你们,你们倒先把脏水泼过来了!
“意外!是意外!”
刘彻低声怒吼bqg88· cc
“皇姐,你把朕想成了什么人?!”
“罢了,”平阳公主高高举起,又轻轻放下,看样子,再不拿陈阿娇的事咬着刘彻不放,
但,刘彻完全没有要松口气的感觉,陈阿娇不过是前菜,接下来才是主菜!
果然,
平阳公主捧着牌位,再上前,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