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这个埋伏位置太刁钻,恐怕除了去病一部,其他任何一部碰到都要遭,这算是匈奴的一个杀招了!
看向李广利,卫青忽然觉得,这蠢货好像是替汉军解围了,
我方最废的作战单位,踩上了敌方布置精妙的陷阱点
“死伤多少人?”
卫青开口问道
李广利早就被匈奴吓破胆了,闷头就是跑,哪记得点数兵马,
“大将军,不多,应该就有个两三百”
“这么少?!”
从进帐内,卫青脸上第一次出现动容的表情,这些死囚编军队的人,都是陛下亲挑的,被匈奴埋伏到,竟然才死这么少,莫非个个都是强兵?!
李广利脸上现出汗颜的神色,
“是是....是....”
公孙敖低吼道,
“是什么?!”
李广利赶紧颤声道,
“我把兵马一带出去,他们就溃了,跟着我的就剩了几百个,碰上匈奴以后,就全交代了....”
“这!”
公孙敖瞪大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
卫青极快的做出安排,
“把李广利押下去,再给陛下传书,把事情说清楚,李广利留着陛下处置”
“李广利营内逃回来的溃兵,明日当着全军的面都砍了!”
说话间,卫青杀伐果断的气势磅礴而出,吓得李广利瑟瑟发抖
“是!将军!”
公孙敖大声领命
军中未战先逃,在任何时候都是重罪,从大将军的角度看,这样的士兵,必须有一个杀一个!
李广利是废物不假,但他的士兵敢私逃,就是犯了军法,绝对不可能再编入汉军中,软弱是会传染的!
“大将军,那其余溃散的呢?”
卫青眼睛一闪,
“不许放他们进城,我们城门紧闭几日,去病他们若是回来,从侧面绕进来”
公孙敖不解其意,
“将军,这是为何?”
卫青呵呵一笑,
“匈奴看着我们呢
我想让他们看到,我们怕了”
孙子兵法云,
“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
赢者示弱,
能打要装做不能打,能轻松完成的事要装做很费力
飞书快传
前方斗阵,后方斗法
甘泉宫内
刘彻的怒骂声,混杂着各种物事砸碎声传出,
“废物!朕是瞎了眼!竟信了这么一个废物!”
“刚出塞就吃了败仗!他不是蠢货什么?!”
“押回来砍了!必须押回来砍了!”
卫青的战报写得很简单,
李广利私自带兵遇敌,兵全溃,末将坚守朔方
刘彻对前线的战况,没办法清晰了解,从卫青给出的信息,只能推断出因为李广利一人,将汉军的作战计划全部弄乱了!
宫内一片狼藉,刘彻重重喘着粗气,手指着方才还给自己击乐的协律校尉李延年,
怒骂道,
“你哥就是个废物!枉费了朕的看重!朕要把你们全砍了!”
李延年伏倒在地,
“若是陛下能撒气的话,微臣愿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