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果然是信人矣”
“当是如此”方致庸亦笑道:“那现在狂君可以交出地皇钟了吗?”
“自无不可,太傅也可以检查一下”
叶青笑着,屈指一弹,地皇钟轻轻飞起,落在方致庸面前,与此同时,方如柳也将手中的柳树递给叶青道:“此术盏茶后自解,他们便会苏醒,亦会恢复正常”
“若是少侠不信,可在此稍等片刻”
“不用了,我信前辈与太傅”
叶青接过柳树,看向方太傅:“如何,太傅可是确认了?”
方致庸满意道:“嗯,是地皇钟无疑,狂君果然也是守信之人”
“好,那地皇钟便暂借由你们保管了,待我日后再来讨取”
叶青看了一眼地上的地皇钟,略有不舍,旋即当着方致庸和方如柳的面,直接斩断与地皇钟的联系,转身即走,毫不留恋
“哈哈,老夫等着”
方致庸大笑一声,任由叶青离去,没有作任何阻拦
待叶青离开后,方如柳挥了挥衣袖,先前那扇柴门再度出现在空中,方致庸转身走入柴门,方如柳紧随其后,两人自始至终,都未看一眼自方致庸出现就一直跪在地上的魑
数息后,方致庸和方如柳出现在太平无事林外
“老爷恕罪,那个叶青的气息已经消失了,老奴也无法确定他去了哪里!”方如柳满脸歉意道
“不怪你”对此,方致庸早有预料,对方既然将地点选择在了太平无事林,自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况且那个纸匠,从始至终都未现身,肯定在外接应,先前在太平无事林他既然没有选择拦阻、动手,那此时再想找到叶青,就很难了
便在此时,一面铜镜从方致庸的怀中飞了出来,悬浮在空中,随着铜镜之上的龙凤花纹移动,景润帝从镜中走了出来
“拜见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方致庸和方如柳急忙伏地跪拜
“太傅不必多礼”
景润帝伸手虚扶:“有劳太傅了”
“老臣幸不辱命”方致庸双手举着地皇钟,呈献给景润帝
景润帝伸手虚招,地皇钟飞起,落入景润帝手中,景润帝虚抚了两下地皇钟,连声说道:“好,好……”
方致庸拱手贺道:“恭贺圣上,有地皇钟在手,定可使我大楚隆盛千秋,万载长荣,永世长存”
“哈哈哈……好好……”景润帝脸上难掩喜色:“此事,太傅当居首功,亦是委屈了太傅,朕定不会忘记太傅的功劳,亦不会忘却对太傅的承诺”
“待巡天镜恢复如昔,便是太傅报仇雪恨之时,朕说到做到”
“老臣不委屈,能为圣上尽忠,是老臣的荣幸,老臣万死不辞”方致庸眼眶泛红,感激涕零
“对了,朕还有一事,需劳烦太傅”
景润帝俯首看向方致庸:“朕得到地皇钟之事,暂不想让太多的人知晓”
“太傅可明白!”
方致庸垂首道:“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