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虫子,名虫金,是阳间一种十分罕见的诡怪”尸童回答道“虫金,顾名思义,就是一种可以变成金子的虫子”
“虫金弱小无比,没有任何攻击力,但却可以变成金子,所变的金子,任何人都分辨不出来”
“不过虫金也有弱点,所变的金子只能持续一段期间,而且一生只能变一次金子,一旦变成金子再恢复虫子后,就会死去”
“诸如这样的诡怪,还有很多,例如虫银等”
“现在,你知道了吗?”
“公子饶命,老奴……错了,求公子饶命啊……”
火髅思索着,身上的火焰剧烈颤抖起来
“说说看,错在哪儿了?”尸童问道
火髅结结巴巴道“是……是有人用虫金假冒阴金,在我鬼楼买东西,而老奴则没有发现,等阴金入库后,虫金恢复原样,从而造成了鬼库失窃的假象”
“老奴身为鬼楼管事,没有及时察觉,有失察之责;阴金失窃之后,老奴没有仔细检查鬼库,而是胡乱臆测,有大意之失;事发之后,老奴没有及时告知主人,而是妄图隐瞒,有欺瞒之罪”
“很好,还不算蠢的不可救药”尸童看着火髅,道“既然知道自己罪不可赦,那你可知自己为什么还活着,而阴蜍却死了?”
“老奴……老奴不知?”火髅惶恐道,按理说阴金失窃,他是主责,因为阴金本来就是假的,相当于入库前就丢了,所以看管鬼库的阴蜍其实没有多大责任,但没有罪责的阴蜍却死了,而他却还活着,他着实不知道原因
“那我告诉你,你没死,是因为你没有投靠我们任何一人,而是一只忠于义父,忠于鬼楼而阴蜍呢,却并非如此,这么说,你明白了吗?”尸童淡淡道
“老奴……明白了,老奴……懂了”火髅头垂的更低,是害怕,更是庆幸
鬼楼主人有七个义子,各个义子间自然也有势力划分,所以鬼楼不少人都会暗中投靠某一位公子,找一个靠山只有他没有,不是没有人拉拢过他,他也不是没动心过,只是他觉得鬼楼是楼主的,下面那些人的腿再粗,能粗得过楼主,所以也就没答应
没想到他的小心思,今天居然救了他一命
“记住,鬼楼是义父,你们都是义父养的狗,义父可以容忍一条好吃懒做、愚钝蠢笨的狗,却不能容忍一条吃里扒外的狗”尸童布满尸斑的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所以,你还活着”
“是,是,多谢大公子开恩,多谢楼主开恩,老奴对楼主、对鬼楼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火髅使劲儿磕着头
“不用磕了,起来吧”尸童道“还是说说眼前的事儿吧”
“是”火髅停止磕头,漂浮起来
尸童说道“二十五万两阴金,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以虫金欺我鬼楼,明显是对我鬼楼的挑衅,鬼楼的声誉绝不容有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