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去,大风骚丢开了手中宝剑,但有一缕并不明显的黑气钻进了大风骚的指甲缝隙中
“怎么样?”大飞刀已经凑过去嘘寒问暖
然后大飞刀也“啊”叫了一声,不同的是那一缕黑气钻进了他的腚沟子
疼痛只有一瞬间,大飞刀扭了扭屁股发现没问题后便不在意,而是用担心的目光继续看向大风骚,希望用自己饱含深情与温柔的视线融化对方
大风骚看都没看他一眼,捂着手跑到谭文杰面前,娇滴滴道:“人家的手指被蛰了一下子,不就是把他砍成肉泥嘛,真过分,好痛啊”
谭文杰:“……”
他抓住大风骚的手腕,低头观察,天眼已开
目光放电,如探照灯一般扫过大风骚的手掌,看穿皮肤,透视骨骼经络
确实有邪气入体,且正顺着经络正朝着大风骚的心脏快速游去
彼此实力差距很大,谭文杰如果说有危险,那就很有可能是真的
而且双方距离这么近,看着他的鼻梁、脸颊、双眸,大风骚又一次听见了吵闹的咚咚咚声
究竟是谁,心跳的明目张胆,太吵了
原来是我自己啊
她脸颊发烫,视线直勾勾盯着谭文杰
“是不是有危险?”
“没错,可以说有剧毒”谭文杰点头,“必须尽快把毒排出来”
怪异邪气入体,有什么后果也很难说的清楚
“那、那该怎么办?”
“脱衣服”
“啊?”
大风骚转头看了看其他人,低下头去
“不好吧,这么多人”
谭文杰正想再说话,就见大风骚抬手一甩,从她宽大袖口中飞出两条布,快速围绕着树干旋转,迅速编织成一个布茧
这一幕有点眼熟
算了,救人要紧
谭文杰和大风骚进布茧内
两人席地而坐
大风骚:“一定要脱吗?”
“否则会影响真气流入”谭文杰点头,目光坚定,完全一副正人君子模样
他师从素未谋面的张无忌,又岂会说谎,治病救人必须脱衣服
“那、那好吧”
衣服解开,香肩半露,大风骚脸颊也已经被羞意烧的通红
“我肩膀怎么黑了?”大风骚侧转头时发现不对劲
白皙皮肤下,血管经络仿佛一条条蜿蜒扭动的黑蛇,破坏了美感
“有什么特殊感觉?”谭文杰抬手轻轻戳了戳
视觉上有不小的冲击力,但触觉一般,除了滑滑嫩嫩没有别的感觉
不太确定,再摸一下
“我好像内力更强了”大风骚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而且这条胳膊的力气也变得更大”
以前她最多一巴掌打死一头牛,现在感觉一巴掌打死三头牛都没问题
她心中一动
现在孤男寡女共处一茧,再加上自己此时功力大进,且疑似中了某种不可明说的奇毒,一时不受控制反推谭文杰也很合理吧
大风骚双眼放光,“哎呦”一声转身,抬手抓向谭文杰
“啪”
谭文杰抬手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