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用？”
“嗯，还有呢？”
谭文杰也不能保证阿潘调查的信息是否有用，而且说的太笼统，可信度极低
他检查过整栋写字楼，绝对没有任何阵法，只是有一股冥冥之中的力量，好像引导着鬼停留在写字楼内，找替身→离开→找新替身，一个不讲道理的循环
但偶尔也会出现一鬼杀多人的情况
“听说当初死的是个泰国工人，有没有关系？”阿潘压低声音
虽然谭文杰的家里只有他们两人，但阿潘还是凑到了谭文杰身边
一个长得帅，实力强而且还英雄救美帮助自己的男人，会心动也无可厚非，不必确定是否有爱情到来，反正不吃亏
谭文杰不爱她的类型
“又是泰国？”谭文杰点头又摇头，“可能有关系，不过只要是害人的法术，不可能看不出”
就算一切只是意外和巧合，总得有人把每年死9人变成大家都默认的规矩才行
“刚好我准备去一次泰国”谭文杰说道
“你？什么时候去？”
“现在啊，我经理已经催了好多次了，说我再不去泰国旅……呃工作，就让公司倒闭”第一次见到这样威胁员工的
“还有这种经理？”
阿潘实名制羡慕
她的老板只想揩油，揩油之后还让自己加班，简直是把人白天当牛马用，晚上继续当牛马用，薪水也不涨
“为了公司能继续运营下去，只能辛苦我自己了”
在本地转的越久，他就越没什么头绪，最好的选择还是去泰国和本地的法师们接触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本地没有法师除了余师傅，都是水货，一点用也没有
谭文杰拿出遥控器，对着电视机几次换频道，他从里昂那里又得到了想象力新能力，生死门，通过电视机可以调频可以直接缩短赶路路程，像任意门一样直接钻过去
遗憾的是没有搜到去泰国的频道
信号强度不太够，针对性好像也不强
“如果我把这边放一只鬼，另一边也放一只鬼，信号不就能对上了？”谭文杰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个想法
和随机搜索频道的直接赶路不同，反而更像是定点传送，但也比使用神行术或者坐飞机赶路好
上班的痛苦远远比不上通勤的折磨，他也不想一直在赶路
不过普通鬼档次不够，最好一边是楚人美，另一边也不能比楚人美弱太多
阿潘看着摆出要钻进电视机架势的谭文杰，张了几次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不懂，还不敢问
“我先走了”谭文杰收回脚
出门旅游需要带什么？
证件、钱
砰，看着关上的门
坐在沙发上的阿潘：“……”
自己会吃人吗，跑的那么快！
……
泰国，机场，刚出来谭文杰就看见了一个身影正高举着手中的接机牌
“阿杰！！”
“pinky，麻烦你来接我”
到异国他乡需要一个本地人带领，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