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再不夺舍,他也没一年半载好活的了。”
“哼,果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一股汹涌怒火从唐恕心底猛然窜起,手中的秘籍几乎要被他捏碎。
“主人,你才是黄鼠狼吧,人家不过是见到白白送上虎口的小白羊,不吃白不吃而已,何况还是一个最上乘资质的呢?”
唐恕有些气愤道:“你当初不瞎搞出个紫色品质,也不会遇到这档事。”
“咯咯,怪我喽,好啦,这顶大帽子奴家一并收下啦。”
“如果我练了这功法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因为你根本就没有经脉可言,现在这具躯体不过是个假象而已。”
“要夺舍除了让我练这本功法,还需要我做什么。”
“喂你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