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四目相视,李恒把两张纸条撕碎扔进垃圾篓,「去你房间。」
「好。」黄昭仪内心有些高兴,也离开了房间。
这间卧室是陈子衿的,她们都有分寸,不会去霸占和僭越。
等到大青衣回房后,李恒拉熄电灯,把门关上,心里得意地想:一个个的,要上天了哪,真当老子治不了你们?
李恒慢慢悠悠在走廊上踏步,先是去的余淑恒房间,拧了拧门把手,里面没反锁,他走进去问:「门不反锁,这是算准了我要过来?」
余淑恒和煦笑笑,「你要是不过来,我待会就会反锁。」
李恒来到她身边,右手附在她脸上,轻轻摩挲着,不言不语。
余淑恒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糯糯开口:「技不如人,愿赌服输,小男生,你老婆没这么小气。
”
技不如人,指打架输了,她认。
愿赌服输,指抽签没中,她也认。
她这样说,是表示她没怨言和怨气。
李恒把她搂在怀里,让她的头贴着他的胸,好一阵才说:「有些晚了,你早些休息。」
「嗯。」余淑恒轻嗯一声,然后合拢书本,平躺到了床上:「帮我关灯,关门,晚安。」
「晚安。」李恒道一声晚安,退出了房间。
转身走10多步,李恒进到大青衣卧室,后者正在摆弄刚换好的睡衣,真丝的,还带有蕾边。
他眨巴眼,「新买的?我以前怎么没看到过?」
黄昭仪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闪过一抹红晕:「香江买过过来的,你觉得怎么样?」
李恒上下细致打量一番,点头夸赞:「很漂亮,特别适合你,要是配一双黑丝就更好了。」
黄昭仪迟疑一下,弯腰从行李箱中翻出几双黑丝袜。
李恒讶异:「你还真带了?」
黄昭仪不敢直视他眼睛,「以防万一,怕万一能用得上。」
李恒听笑了,乐呵呵走过去,用食指勾住她下巴,勾着她下巴徐徐往上抬,临了脑袋凑近说:「明明就是有备而来,还说万一喽?」
小心思被拆穿,黄昭仪一边穿黑丝,一边媚眼如丝地咬咬下嘴唇说:「老公,今晚我好好伺候你。」
此话潜在意思是:她承认了,她摊牌了,她不装了,她「想」他的分身了。
李恒坐椅子上,静静地凝视她。
黄昭仪扫一眼房门和拉好的窗帘,随后像蜘蛛一样缠到了他身上,低头亲昵他的耳根,尔后一寸一寸,一路往下——
这个晚上,两人从11点多一直折腾到凌晨4点过,中间没做任何休息。
一开始,黄昭仪还无比活跃,无比主动,表现的特别有韧劲,着实让李恒享受了一把。
可深夜两点是分水岭,后半段的大青衣有点像死鱼,软软的,烂烂的,全程只有出气的份。
凌晨三点过,黄昭仪求饶,紧紧抱住他,「老公,我错了,我不对。我晚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