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这下子,桌上其他人不疑惑了,权当三人同学情谊深厚。
瞅着碗里的大鱼头,孙曼宁却在心里生闷气,暗暗大骂:妈的!李恒个天杀的,明明知道老娘不吃鱼头的,却偏偏夹个鱼头给我,瞧这大眼珠子,瞧这鱼脑冻冻,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这么多人在呢,这虎妞又不好丢鱼头,末了只得含着恨意把鱼头吃了下去。
忍着恶心把鱼头吃完,孙曼宁越想越不服气,最后倒一碗烧酒,帮李恒也倒满一碗,说要跟李恒干杯一碗酒,说好久没见了,说祝他新年事事顺心。
李恒此时刚和麦冬等桌上一众汉子喝完大半碗酒,正在小小休憩,哪还能喝得下一碗的?
见孙曼宁这么豪气,桌上好多大汉在起哄,纷纷叫好。
就在他想着怎么找借口拖延时间时,麦穗不动声色端起了他的酒碗,「曼宁,我来陪你吧,李恒刚和我爸爸他们喝完酒。」
孙曼宁更气了,妈的!真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呀,有男人就是了不起啊,成双成对欺负老娘啊,谁都知道你千杯不醉啊!麦穗我跟你讲,你别把我欺负狠了,小心我找个机会把你男人睡了!!!
孙曼宁心里一阵碎碎念加诅咒,在众人的注视下,不情不愿和麦穗一口干完一碗烧酒
这豪壮的举动,让桌上众人刮目相看,拍手的拍手,叫好的叫好!
有不知情者,还以为孙曼宁这姑娘特别能喝,于是有样学样,不停跟她喝酒碰杯。
孙曼宁有苦难言,又不好拒绝,只能强撑着喝,甚至喝到最后时,她每喝一口酒,就要在心里骂一句奸夫淫妇。
没有意外,一顿饭吃下来,孙曼宁喝醉了,但她输人不输阵,口里叫嚷着没醉,后来竟然把堂哥堂嫂给干趴了。
李恒很吃惊,同麦穗一左一右扶着孙曼宁进房间时,还忍不住问:「她什么时候酒量有这么好了?」
麦穗摇头:「我也不知道,曼宁酒量时好时坏,看心情的。」
「狗男女,就知道欺负老娘,给我、给我等着——呃,嗝——」迷糊中,躺床上的孙曼宁闭着眼睛在嘀咕,还打着酒嗝。
李恒:「
麦穗:
」
两人对视片刻,尔后忽地同时轻笑出声。
麦穗帮孙曼宁脱掉鞋后,伸手捏了捏好友脸蛋。
李恒也不落后,探出右手捏孙曼宁另一边脸蛋。
捏完,两人快乐地离开了卧室,顺带把房门关上。
「妈的!又被欺负了!」待两人一走,孙曼宁睁开眼,两秒后,再次沉沉地闭过去。
很显然,这虎妞人是喝醉了,但脑海中还保持几分清明,清楚知道两人刚才合伙捏她脸蛋玩。
离开卧室,麦穗问李恒:「要不要陪你出去散会步?」
李恒瞄瞄外面的天色,「天已经黑了,咱们去哪?」
麦穗说:「就沿着马路走走。」
李恒说好,两人下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