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剩下半桶洒到草皮上,李恒直接进了书房,这回并没有研究文献资料和写作,而是复习课本,为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做准备。
晚上9点左右,麦穗几人回来了。
孙曼宁一口气跑进书房,大喇喇问:“李恒,说好打牌的,时间到了。”
李恒讲信用,当即放下书本,跟着这妞来到了客厅。
他礼貌问叶宁:“叶宁同志,你真不来?”
叶宁晃晃手,“不来,我要给我堂姐写信。”
见她提叶展颜,李恒识趣地转移话题,对麦穗和孙曼宁说:“我和诗禾同志一边,你们俩一边。”
孙曼宁笑嘻嘻问:“你确定?”
叶宁也歪过头来:“就是就是!你脑子生锈了吧,穗穗和曼宁在寝室同室友打牌就没怎么输过。而诗禾我很少看她碰牌。”
人家平素不碰牌是因为个人涵养,并不是不会。相反,厉害着呢,在京城大杀四方的那些日子,他可谓是记忆犹新,跟着赢了好多小钱钱。
不过这些,李恒没有讲出来,而是随意说:“这样才有意思,我打牌很厉害的,可以带一带诗禾同志。”
周诗禾笑看他眼,没做声。
麦穗则想起正月十一去算八字时,他有说过诗禾福缘最是深厚,打牌回回赢。
思及此,麦穗正好想印证一下,对孙曼宁说:“曼宁,就让李恒带带诗禾吧。”
孙曼宁瞄眼麦穗,心中吐槽一句“傻姑娘”,面上却喜笑颜开说:“提前说好,要打钱哈,不打钱没意思。5分钱的底,炸弹翻倍,炸弹不分级,炸不封顶。”
李恒三人对此没意见。炸弹分级输赢太大,都是关系要好的自己人,容易伤和气。
什么叫福缘深厚?很快麦穗就见识到了。前面三把,周诗禾把把抓3个炸弹,而且还不是小炸弹,直接给她和孙曼宁剃了光头,30分都没得。
孙曼宁感觉不对劲,问周诗禾:“诗禾,你手今晚捡了狗屎?”
周诗禾浅笑不语,开抓第4把牌,结果一抓完,她就对李恒温笑说:“我有4个炸弹,你牌先走,不用管我。”
李恒:“.”
孙曼宁:“.”
麦穗:“.”
叶宁信也不写了,跑去坐在周诗禾旁边,凑热闹。
没有意外,第4把孙曼宁和麦穗又被剃了光头,一分未得。
后面三把,依旧是李恒和周诗禾赢,孙曼宁坐不住了,“没意思!打起没意思!一把都没赢,太离谱了。诗禾你是不是作弊?怎么牌能好成这样?”
周诗禾会心一笑,温婉说:“你问问宁宁。”
叶宁此刻已经目瞪口呆,“诗禾手里现在有8个A,你们信不?”
几人全部探头过去,齐齐无语,人家不仅有8个A,还有四个4,四个7,就3张单牌,简直了!
孙曼宁把自己手里的牌一放,吵吵嚷嚷:“不打了,这把还打个屁啊,直接光头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