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教室。
下楼梯,走出管院教学楼,麦穗问:“你去老师那里报道了没?”
“去了,去了趟辅导员办公室。”李恒答道。
麦穗问:“在白鹿原写作顺利吗?”
“还算顺利,那边吃住不愁,目前新书已经快写到一半了。”李恒道。
快要逼近校门时,他忽地扭头问:“你怎么不给我写信?”
被他直直瞅着,麦穗避开他视线,“不知道写什么。”
“那就写你生活起居嘛。比如早上起床花了几分钟,早餐花了几分钟,上午有哪几节课,中餐吃得什么,晚上几点睡觉,嗯有没有梦到我之类的.”李恒叨逼叨逼说着。
麦穗一开始还好,可听到后面,忍住不笑了出来,终于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了。
见她始终避开敏感线,李恒心里一叹,知道眼前这姑娘收了心,短时间内没法再回到从前,于是不再试探,而是问起了他最为关心的问题:“为什么搬离26号小楼?”
其实他这问题,问了等于白问。
为什么搬开,两人彼此心知肚明。
麦穗沉寂好会才柔柔地开口:“我再住那里不合适。”
李恒逼问:“为什么不合适?”
麦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模棱两可说:“我是自愿的。”
她口里说着是自愿的,但目的是解释:肖涵并没有找她,希望他不要误会。
话到这,两人突然没了话。
此时此刻,李恒想到了宋妤。
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宋妤心善心软,麦穗何尝不是如此?难怪两女能成为最要好的闺蜜,在一定程度上讲,这是她们极大的共同点。
目光定定地在她侧脸上停留许久,李恒继续朝前走,出校门,越过马路,来到了菜市场。
由于家里的腊货够多,李恒只挑了一些时兴菜买。他问:“最近你们在家开火做饭没?”
“周末偶尔做一餐,都是诗禾做,我和宁宁帮不上什么忙。不过大多数是在食堂吃。”她说。
李恒想起元宵前的那个算命八字,问:“你家里情况怎么样?”
麦穗说:“还好。”
李恒问:“那你爸妈还去北方做生意么?”
麦穗说:“我把八字跟他们讲了,他们答应我不去北方。”
听闻,李恒落了心。
命运这东西么,比较复杂,有时候你提心吊胆一万年,也不见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而有时候,真是一说一个灵验,叫人悔不当初。
总结一句就是,算命,好的一般不太准,是人家忽悠你的。但坏的,哼哼,也不晓得是不是心理作用,总往那方面联想,还真容易碰触霉头。
回到庐山村,进到家里,刚还有说有笑的两人瞬间安静下来。
似乎在这个熟悉的家里,熟悉的空间壁垒里,两人内心的情绪能最大程度得到扩展,外面的一切世俗能规避过滤一般。李恒进到厨房就关上了门,偏头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