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里喝酒。”
“哈,除夕喝闷酒的,你是第一人,今夜我舍命陪君子。”程琳笑哈哈说。
走出央视时,程琳说:“其实没有交集更好,免得以后更伤心。”
毛阿敏懂朋友心思,落寞地说:“他不属于我们这种人。”
这句话刚好被后面出来的黄昭仪听到了,她望着前面已经走远的李恒三人,本来大好的心情也跟着有些低落。
京城的除夕比想像中的热闹,到处张灯结彩,沿着胡同一路走,时不时传出吆嗓子喝酒的声音,兴致好,竟然还有人家没睡。
打开门,三人鱼贯走进四合院,李恒冻得直打哆嗦:“这也太冷了些,老师,天气预报是不是说又要变天了啊?”
余淑恒回答:“预报明天下大雪,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我们后天出行。”
“又下大雪啊,这月都已经是第三场了吧,怎么就没完没了呢。”李恒嘟哝嘟哝,进到屋里瞬间暖和多了,等洗完热水澡再泡个脚,整个人终于又活了过来。
周诗禾在旁边笑,温温婉婉问:“我感觉你平时身体挺好的,天天早上锻炼,怎么这样怕冷?”
“我也不知道啊,可就是贼冷。”
李恒感慨,“哎,京城和我八字不合,还好我大学去了沪市。”
余淑恒从淋浴间出来,一边用干毛巾擦拭头发,一边说:“估计是你的衣服不保暖,我和诗禾里面都穿有羊毛衫,你那毛线衣看起来体积大,但防寒效果不一定好。”
“是吗,我就说呢,我穿得比你们还厚,咋就不对劲呢。”李恒先是摸摸自己的毛线衣,随即把手伸到周诗禾身上,掀开人家下摆衣服一角,用手指抡了抡里面的羊毛衫。
抡完,他嘀咕一句“确实羊毛衫好多了”,然后起身去了房间。
留下发呆的周诗禾和眯着眼睛的余淑恒在堂屋。
真他娘的!叫你手贱,你当人家是肖涵和子衿啊,随意上手摸人衣服?
房门一关,后知后觉的李恒暗骂自己一句,接着坐在沙发上长吁短叹。
许久,他找出白鹿原周边地域的县志,认认真真钻研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周诗禾进来了。
她扫眼正在埋头苦读的某人,返身轻轻把房门合上,往床头走。
“之前不是故意的,抱歉。”
“嗯。”
他没回头,突兀讲了这么一句。
她没怪罪,简单嗯一声回应。
“你是不是困了?”
“还好。”
“还好?那就是困了,那关灯睡觉。”李恒把手里的资料放下,脱掉鞋子爬上床,到床尾拉着开关绳索:“我熄灯咯?”
“好。”周诗禾同样脱掉鞋子,坐到床上。
Pia叽一声,房间陷入黑暗。
等了会,等他没发出声响钻进被窝后,周诗禾说:
“我刚和余老师商量过了,明天我们早上5点起床做年夜饭,争取新年第一顿饭一边吃一边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