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要讲究策略,如今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得注意分寸,别把他别逼的以后不敢回家。
田润娥以前可是城里人,也是知识分子,自然懂什么叫分寸。
四合院,堂屋。
关了院门,关大门,李恒径直走向沙发,走向沙发上的美娇娘。
陈子矜似乎预感到他要干什么坏事,通红个脸,抿嘴害羞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良久,李恒缓缓伸出手,抚摸她的青丝:
媳妇,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嗯,你是我老公嘛,应该的。陈子矜半撒娇,徐徐闭上眼睛,用心享受他的爱怜。
你知道我在沪市有多想你吗?
知道,你都想得开始解我扣子了。
让我看看,最近有什么变化没?
不要,这是白天嘛。
白天怎么了?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
德性!
许久过后...
不要在这,叔叔阿姨随时会回来的。
没听他们说么,要下午4点才回来,还有4个多小时。
相公,去房里。”
你刚才叫我什么?
相公...
再叫一句。
相公。
行,我们去房里,你是哪间房?
最、最里面那间。说这话的时候,她声音是颤抖的。
一边热吻,一边横抱着她往卧室行去。
两个小时后,李恒右手轻轻在她背上来回抚摸,凑头亲她一口:还是你好。
陈子矜此刻已经没力气说话了,很是满足地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想起两人的点点滴滴。
许久,逐渐缓过来的陈子矜仰头问:1号走的飞机票买了吗?
买了,托关系买的。李恒回答。
到时我去机场送你。
好。
听到这声干脆利落的好,陈子矜心里松了口气,要亲自看着他走,不能给他机会去找宋妤。
近距离看着她的细长眼睫毛,李恒忽地心思一动,伸手紧紧搂着她,下巴抵着她额头说:跟着我,你后悔不?
不后悔。
有你真好,以后我尽量抽空过来陪你。
嗯嗯。陈子矜微仰头,红唇悄无声息吐出两个字:吻我。
她嗓子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