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导致后面一个月她每每给宋妤写信时,总是心不在焉,总是没底气,写了一遍又一遍,写完一封又丢一封。
在此种重重矛盾压力中,在内心煎熬下,麦穗的信件最后都没有写完,没有发出去。
小心思被拆破,李恒没做声,只是抬头正面对她。
相视良久,宋妤轻声说:和我们俩的信件内容有很多相似之处,都是说生活、谈学习、聊学校,分享沪市和京城两座城市的差别。
嗯,对了,曼宁信里讲,你在庐山村租了房子写作,麦穗和她经常去你租房玩,帮着照顾你起居。
这一席话看似普普通通,但李恒却听得汗毛树立,如坐针毡。
那种感觉又来了!
上辈子,她和子同麦穗吃饭聚餐从不带上自己的那种感觉又来了。
内心已经把孙曼宁这妞骂了八百遍,但李恒面上却始终保持稳定:
和曼宁说得大致差不多,这几月我一直在看书写作,她们确实帮了我不少忙,买早餐什么的节约了我不少时间。
宋妤问:报纸上都在都在等你文化苦旅的最后篇章,写完了吗?
噢!瞧我这坏记性,上封信一个劲跟你分享春晚的事,把这茬给忘记了,写完了,上个星期写完的。李恒拍下额头,如是回答。
我室友们都在讨论文化苦旅单独出版问题,你和收获杂志谈妥了没?宋妤关心问。
李恒高兴问:你室友们也关注我的书?
嗯。
宋妤轻嗯一声,面带笑意:你现在可是大作家,在我们北大的名气和影响力很大。
半月前肖凤还参加了学校文学社的活动,回来跟我使劲夸你,说文学社举办了一个专题,专门研究你的活着和文化苦旅。
李恒开心到筷子都忘记拿了,身子前倾:我这么有名啊。
宋妤扫眼四周,笑着点头,可能比你想象的还出名。
这一学期,已经有3个任课老师在课堂上公开推荐你的活着,4个老师说爱看文化苦旅
,称之为大师之作。
我的室友大部分都是受老师的影响,成了你的读者。
李恒小小瑟,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了,报纸上夸他一万遍,都抵不过北大老师在宋妤面前夸一遍。
这种愉悦的感觉怎么说呢,成就感爆炸!虚荣心爆棚!
身子都快要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