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比划下,玩笑道:是不是此刻觉得我比夜空中的星星还亮眼?
周诗禾小嘴儿嘟了嘟,憋笑。
见这姑娘嘴严,问不出个什么名堂,李恒四处张望一番,麦穗呢?
这回周诗禾终于出声了,温婉说:在阁楼里。
闻言,李恒先是去了趟洗手间,接着找出换洗衣服洗澡洗头,等到一切完毕,他才从一楼厨房找了几瓶啤酒上来,径直穿过客厅,进入阁楼,
外面这么大风,不冷吗?他来到麦穗身边,低声问。
麦穗扭头,娇柔笑了笑,写完了?
没有。
今晚不写了?
先陪会你。
说着,他把几瓶啤酒放木板上,又转身进了屋,从三门柜中找出一床新毛毯过来,来,咱一起披上,御寒。
好。
麦穗中间穿了厚毛线衣,其实不太冷,但没拒绝他的好意,乖巧地缩了缩身子,由着他用半床毛毯严严实实包裹住。
另外半床毛毯,自然归某人咯。
打开一瓶啤酒递给她,他细心嘱咐道:有点凉,慢点喝。”
我去用热水温一下。麦穗要起身。
没想到她才动,就被一双大手握住了,近距离面面相视,任由彼此的呼吸拍在对方脸上,两人一时都没声。
许久,麦穗面色微漾,一抹红晕偷偷爬了上来,但她没挣扎。
又过了会,他放开她,悠悠地道:喝酒只是助个兴,不强求喝多少,晚点还要写作。
嗯。麦穗坐回去,跟他碰了碰。
李恒喝一口,含在嘴里,等热了些才吞下去,关心问:有心事?
没有。麦穗说。
李恒不信,偏头瞅着她。
麦穗妩媚的眼晴转动半圈,解释道:我只是想一个人安静待会。”
对视半响,李恒本能地伸出手,想要帮她授一抒被风吹乱了的发丝,但伸到一半时,猛地停滞在空中,稍后不动声色收了回来,如果遇到事,一定要跟我说。
目光随着他刚才的右手移动而移动,末了麦穗柔柔地说:好。
又连着喝了好几口啤酒,她打破沉寂:你作家的身份,诗禾知道了。
我晓得。
她猜出来的。
嗯。
我犯了傻。
李恒笑了下,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