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医院好不容易才抢救过来。事后麦冬心疼妻子,就再也没提生二胎的事。
这话是孙曼宁曾经讲给他听的。
简单聊完麦穗的事,后面话题一拐,又拐到了高中英语老师身上。
余淑恒问:润文从高一就对你很好?
李恒回忆,点了点头。
余淑恒开口:润文信里说,你以前比较排斥她,有这回事?
啊,算是吧。
李恒没辩解,那时候不太习惯。”
余淑恒笑了下:不习惯一个女老师对你太好?
是,也不是。
李恒叹口气道:相比其它科目,英语那时是相对最差的一门,而班上还有同学在后面造谣,我——”
余淑恒问:怕传到陈子耳朵里,怕她吃醋?
李恒承认:确实如此。”
余淑恒接着问:害怕润文真对你有意思?
李恒摆摆手:没,那时候可没这念头,就单纯害羞不知道怎么和老师私下相处。
她每次开小灶给我补课都觉得是一场特别难熬的灾难。
视线儿在他身上打个转,余淑恒没继续深入润文的事,挪问:那陈子矜现在就不吃醋?
她这话意有所指,指的是肖涵。
聊到这,李恒终是抬起头,望了望隔桌而坐的余老师。
真他娘的咧!
怎么总感觉有点古怪呢,以前她可不会过问自己的事。
接受到他的困惑眼神,余淑恒一眼洞穿了他的心思,却也没做任何解释,反而意味深长地讲:怎么?你在怕什么?
怕什么?彼此心知肚明。
李恒:
!,
过一会,他说:子和肖涵,对我来讲,和其她女人是不一样的。
余淑恒警他眼,没再问,没再说话,很有教养地小口吃着早餐。
一口气把鱼粉嗦完,他还喝了两口汤,临了问:老师,还有事么?
没有。
那我先走了,今天还有事没做完。
嗯。
余淑恒没抬头,依旧细嚼慢咽吃着米糕,自从跟着润文吃惯了这玩意,她就彻底爱上了。
回到书房,李恒站在床前,透过窗户眺望了一会对面院子。
他情不自禁把刚才的对话和昨晚发生的事再好好了一遍,结果没发现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