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略微前倾,舅舅今年45,在长宁养了一个外室,
至多30出头,还生有一个男孩,别说你不知道?
黄昭仪:
稍后黄昭仪喝口水说:不一样,黄家第三代都是女孩,你外公和你舅舅一直盼着有个男娃继承香火,其实这事...家里人丶包括你舅妈都是知情的。底线是不能公开,不能带回家里。
柳月眼睛闪烁:所以,你为什麽不能效仿舅舅?要是怕人说,不公开就是黄昭仪伸手点点她的头,真是白疼你了,你是让小姨给他做情人?
柳月说:反了,让他给你做情人啊。
黄昭仪失笑,你觉得可能吗?能写出活着和文化苦旅的人,有他自己的骄傲,怎麽可能给我当情人。再者..:
停了几秒,她继续道:再者,退一万步讲,就算他愿意,我也不允许。
柳月不解:为什麽?
黄昭仪一字一字说:文人当有文人的风骨,我许他坏,但我不许他卑微。
听到这话,柳月内心巨震,比刚才从小姨口中确认李恒是作家十二月时还震惊。
不知为何,柳月感到心塞,久久说不出话。
沉默小半天,她气泄地道:看来他在你心里的形象很高大,看来我今天是白来了。
黄昭仪扭过头,无奈地说:你就这麽盼望同班同学当你小姨夫?
柳月回覆:其实谁当我小姨夫不是特别在乎,我只是听腻了外公外婆丶大姨丶舅舅舅妈和我妈经常催你找对象,而你很小就把我当宝,我也希望你能找到幸福。
这些年过去了,眼光挑剔的你好不容遇到心动的人,我能不替你急?
黄昭仪心暖暖地,笑笑道:小姨决定了,等你出嫁的时候,香江那两酒店都归你。
柳月恨其不争,站起身:都什麽时候了,还笑得出来,走,我带你去见个人。
黄昭仪好奇:谁?
柳月面无表情问:李恒的女人,你敢不敢?
黄昭仪红唇张了张,渐渐又合上,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不见,整个人沉默当场,如同之前的状态一样,在沙发上化为了雕像。
柳月走两步,来到她跟前,居高临下俯瞰她,良久说:还说轻易不言爱,
我却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黄昭仪低沉问:她怎麽样?
这话没头没脑,而柳月秒懂:我虽然不想承认,但客观说,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