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卧。
这次他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了?
原来是麦穗的衣服不见了。不仅如此,有关她的一切都没
了踪影,包括她穿过的鞋、毛巾、牙刷牙膏、浴巾等一切东西都被打包带走。
基至连一些她喜爱的小饰品都没放过。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一块橡皮擦擦拭过一样,把她的
痕迹擦得于于净净,仿佛她从来没踏足过26号小楼
在屋子中央站了足足两分钟,季恒差不多明白了麦穗为什
么会这样做?应该是不想让肖涵误会。
这姑娘挺细心的嘛,为了不留任何残余气味,莲被子都没放过。
下到一楼,他先是不慌不忙把粉吃完,接著一路小跑往教学楼赶去。
中间,余淑恒骑著自行车从后面追了上来。
季恒莲忙打招:余老师,早上好。余淑恒冲他微微一笑,早上好。
她问:你怎么不骑自行车?李恒说:小跑锻炼身体。面。
事实上,他的自行车被麦穗骑走了,想骑也没得骑。
余淑恒看了看他,想了想,踩著踏板越过他,走到了前星期一,一二节课雷打不动的英语课。
才进教室找个地方坐好,屁股都还悟热,柳月就从教室前
排走了过来,挨看他坐下。
班上同学对他们俩的奇范组合已经见怪不怪了,没了过去
的八卦之心,稍稍打量几眼,就打开课本预习起来。
柳月一坐下就死死看他看,左右看了,上下看,上下看了,横著看,把他看得全身发毛。
李恒低头检查一番自身,发现没问题啊,随后忍不住问:
哪单不对?
柳月没说话。
李恒不自觉摸摸脸,再次问:难道今天师掉渣,吸引到了你?
柳月还是没说话。
李恒指指座位,这可是教室靠窗的最角落,你主动坐过
来,你违背了你的诺言。
柳月从包里掌出一咨信,找了找,找出两封递给他:你
有没有师掉渣我不知道,不过每个星期都有女生给你写情书。
李恒接过情书瞧了瞧,放一边,下次碰到这种,可以不
用给我。
柳月又从底部找出两封,问:那这封北大的呢?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