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怎么这样?是哪里不舒服?
不提还好,一提她面色更加红晕,火火辣辣地不自在。她不好解释,而是把手里的信递给他。
李恒接过信件,打开一瞧,顿时笑开了,暗道眼前这姑娘思想还是太过保守啊,这才哪到哪嘛,跟后世网络上的麻生希、小泽玛利亚等小姐姐差远了。
见他笑,麦穗更别扭了,不敢看他。
察觉到她的异样,李恒赶忙收敛神情,一本正经地批判
道:这种信就应该丢垃圾桶里,把咱们麦穗同志眼睛都污染了。
说看,他还真把信丢垃圾篓,然后手中提看的蛋糕放茶几上,昨天看你没蛋糕,今天给你补一个,生日快乐。
谢谢。麦穗有些欣喜,然后关心问:你怎么这个点才回
来?
李恒道:睡过头了。麦穗抬头,错:睡?
李恒面皮抽撞,町著她眼睛问:你在想什么?
情绪还没从那封情爱信中完全退出来,麦穗不动声色挪开视线,打趣道:你做什么都是合法的,肖涵本来就是你女朋友。
李恒无语,一屁股坐她对面沙发上:合著你还真往那方
面想喽?
麦穗浅笑不语。
知道这姑娘面皮子薄,李恒适可而止,没在这话题追著不
放,转而说
都9点了,路上我还担心你回了宿舍,要不今晚就到这住一晚吧,我还没吃晚餐的,难得有空,陪我喝点酒。
听到他还没吃晚餐,麦穗起身径直去了厨房,看看家里还
有什么菜?
一通找,有莴笋,有排骨,还有鸡蛋和河虾。
李恒跟进来,我来掌勺,你帮我打下手,弄两三菜就成。
嗯。麦穗习惯性摘下墙壁上的围裙,准备帮他系。
只是到一半时,她顿住了,脑海中骤然浮现出上次两人的摩擦画面,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洞察到这一幕,李恒走过来,伸手要过围裙自己系好,然后拿起排骨清洗起来,一边洗,一边问:你想吃种?红烧?还是煲汤?
麦穗回过神,视线落在他背上,过两秒说:红烧下酒。好,那就红烧,多放点辣椒蒜瓣到里边,吃起来过
瘾。李恒今天心情比较不错,连带说话都充满快乐因子。
麦穗感受到了,柔笑说:每次你从肖涵那边回来,都感觉你像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