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嘛,不言而喻,不必明说。给彼此留足缓冲空间的同时,也给彼此划分一条清晰的界限。
她在用最隐晦的方式向他陈明:厨房是意外,她不是有意的,她没有和闺蜜抢男人的心。
有些事,有些话,自行领悟即可,不必点破,不能点破,不然就不灵了,也会造成遗憾。
李恒笑著接过话茬,郎才女貌么,我确实对她野心不小,就厚颜无耻接过了,不过你只看到好的一面,没看到糟心的一面。
麦穗好奇问:啊?什么糟心的一面?
李恒回忆说:路过邵市师专的时候,正面撞到了宋妤爸妈,哎,那个场面,我现在想想都还紧张。
麦穗失笑,这事宋妤有跟我讲过,只是真没想到你也会紧张。
我也是人,哪有不紧张的呢。李恒如是道。
麦穗感慨:还是你太在乎她,要是换成其她女生,你估计像风一样就过去了。李恒认可这话。
往前走了百来米,麦穗忍不住问:那你见到肖涵父母会紧张吗?
同样会。李恒言简意赅。
麦穗瞅他眼,又瞅他眼,红唇微张,最后什么话也没说出口,安安静静走著,直到女生宿舍楼下。
他停步。
她跟著停步,转身说:那我进去了,今晚谢谢你。嗯,去吧。李恒点头。
现在的关系,有时候说太多反而不美,简单明了更是一种心境。
目送她进到女生宿舍大厅,李恒原地踟蹰些许,最终还是打道回府,回了庐山村。
偶尔他也想偷懒,也想贪玩,可没办法啊,文学是他的根基,作家身份是他今生的依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得努力一点,不能做名声在外、却腹中空空的草包,唯有看书品书来充实自己。
雨停了,假道士老付又出现在阁楼上打坐。
见他,付老师探头问:今夜怎么就你一个,那麦穗同学呢?
李恒回答:回宿舍了。
付老师发出邀请:我这有酒有肉,要不来喝一杯?李恒拒绝:谢了老付,肚子饱。
嗐,你小子,空气中现在都还飘著羊肉味,吃火锅也不叫我。付老师碎碎念。
李恒高喊:下次,下次一定喊你。开门,进屋,又关上。
没怎么停留,伞一搁,就径直钻进了书房。
对面余老师的卧室是亮著灯的,透过窗户依稀能看到一个书卷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