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会,李恒强迫症犯了,一把夺过菜铲:可不敢让你炒了,再炒这牛肉老的没法入口了。麦穗被挤得趔超后退两步,随即把围裙从自己身上解下来,帮他系上。
近距离闻著她的淡淡女人香,低眉看著近在咫尺的魅惑红唇,李恒怔了怔,稍后开口:我自己来吧。麦穗昂首,仰头同他对视两秒,果真松了手里的细带,不动声色离开。
系好围裙,李恒一边炒一边讲解:炒这种薄片黄牛肉要注意火候,大火翻炒,不能过20秒,不然就柴了,不好吃..看他娴熟的手艺,麦穗突然问:你几岁开始掌勺的?
李恒回忆一番:三年级吧,应该是这个时候,我记忆最深的一幕是踩著矮凳炒菜。视线从锅里移出,在他侧脸停留小会,麦穗问:农村生活这么苦吗?
苦啊,农村怎么能不苦?不过现在想想也是快乐的,几间木材房,一条弯弯曲曲的土路,两边是菜地,父母都在菜地里干活,自己和一群小伙伴在里边你追我赶,那才是童年哎。李恒感慨道。
每当人老了,最惦记的就是故乡,最不能忘怀的就是小时候,那些天真的笑声,那些纯朴的小伙伴。麦穗勾起了回忆,我感觉时间过得好快。
那是,时间无情,快记住我教你炒菜的模样,再回首就大学毕业咯。李恒打趣道。麦穗学了会,问:我知道宋好和陈子矜不会做菜,肖涵会吗?
李恒道:跟你差不多吧,能煮个鸡蛋。
说起来都是泪啊,三女人都没怎么下过厨,做的菜是一个比一个难吃。麦穗笑了,那你图什么?带著她们天天下馆子?
李恒面皮抽抽:别这么爱记仇,行不行?
接著他问:是不是漂亮的女人都两手不沾阳春水的?麦穗想了一会,没找出能反驳的对象。
等到菜做完,李恒道:钱一下子没这么多,明后天给你。麦穗说好。
李恒解下围裙,丢给她,清扫厨房就交给你了,这玩意我特讨厌。麦穗接住围裙,目送他走出去,临了拿起抹布打扫卫生。
孙曼宁回来了,这姑娘自行车一丢,就提著四瓶啤酒进屋。可一见到李恒,她就大呼小叫直喊酒买少了,张罗著又要返回去买。
李恒拦住了她,行了行了,我吃过饭了的,匀一瓶啤酒给我就好。
孙曼宁围绕他转一圈,然后凑鼻头嗅嗅,哎呀,我没闻到宋好的味道啊,倒是闻到了陈子衿的体香。李恒一把推开她,心说你y属狗的么,这都能闻出来。